“不,在下并不覺得無聊。”
進行了一番強度還不錯的切磋,芥川龍之介的心情很好。
甚爾似笑非笑地看向估計有些話沒全說出來的自家小鬼,對方身上的殺氣只有在真實的殺了人之后才會是這樣。
只是莉莉婭對自家幼崽的濾鏡實在太重,殺氣什么的直接被過濾了。
“贏了”不關心對方是不是闖禍,甚爾只關心自家小崽子贏了還是輸了。
“贏了。”對于父親看破自己干了些什么毫不意外,芥川龍之介點點頭,“多虧父親的教誨。”
“你們在說什么悄悄話呢”
莉莉婭走在前邊,卻發現自家的兩只完全沒有跟上來,于是又停下腳步,等著他們。
“沒什么,在說明天會很麻煩。”
甚爾把丑寶團吧團吧塞進肚子里,語氣有些微妙的不爽。
“我已經讓蟲子們去探查了,”還以為甚爾在擔心什么,莉莉婭露出讓人安心的笑容,“沒關系,只要在這座城市里,無論是哪都不會逃出我的眼睛。”
蟲母的復眼閃爍著無機質的金屬光澤,在她的法定伴侶眼中卻十分美麗。
“這次也拜托小醫生了,”甚爾上前兩步攬住莉莉婭的腰,寬大的手掌散發出灼熱的溫度。
“真可惜啊,不是在家里。”
想到了什么讓自己沉迷的經歷,莉莉婭臉頰微紅,湊到甚爾的耳邊。
她說,“沒關系,我可以放帳。”
第二天一早,莉莉婭還在想著那個從精神病院里逃跑的joker打算干些什么的時候,就在早餐店對面街頭的ed大屏上,看到占據了整張屏幕的慘白的臉。
似乎是出于某種儀式感,joker今天穿著紫色的西裝,搭配他亂糟糟的綠色頭發,風格夸張的口紅比昨天紅的更加鮮艷。
他說,“hahahahaha大家聽得到嗎”
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這段視頻已經覆蓋了哥譚市全境的信號,于是此刻,幾百萬人或沉默或慌張地,等待著視頻里的瘋子接下來的話。
“有一個很遺憾的消息要告訴大家,本來昨天晚上我想捕捉一只蝙蝠的小鳥來為我們的游戲增加一些樂趣,我還記得上次那只小紅鳥被折斷翅膀的樣子,可真有意思啊hahahahaha”
“但是我的那些廢物手下失敗了。”
joker的臉上努力想要表達著失落,可他永遠被固定在大笑表情的嘴唇卻無法做到,整個表情顯得怪異又滑稽。
“hahahahaha,所以我們今天只能來玩解謎游戲了。”
他的手上出現了三張照片,分別是三個死狀凄慘的人
“讓我看看,這個是白光病毒,據說是紐約那邊過來的高級貨。”
joker把喪尸的照片貼在了鏡頭上,所有人都能看到區別于人類的,潰爛的皮膚和毫無神智的眼睛,“e,看起來似乎不夠有喜劇效果。”
“接下來是這個,我從我阿卡姆的好鄰居,稻草人先生那里拿到的恐懼氣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