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小醫生想換個口味呢。”
莉莉婭回憶了一下自己當時在想什么,蟲母的直覺告訴自己,如果說出來的話今天晚上可能會變得更慘,于是
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
“就,也沒什么嘛,發了一下呆。”
“是嗎”
似乎攻擊性都突然回歸到了黑發綠瞳的大貓身上,甚爾有疤的那一側嘴角勾起,“看來小醫生不太想說,那我也只能自己努力問出來了。”
蟲母感受到有什么柔軟而充滿韌性的東西,從腳腕開始向自己的身上延伸,發現自己大概今晚是逃不掉了,于是閉了閉眼,視死如歸地說“我只是覺得,超人的眼睛還挺好看的。”
“不過當然,甚爾的眼睛是最好看的我超喜歡”
這并不是糊弄甚爾的假話,從一開始,莉莉婭就很喜歡甚爾的眼睛,當時還買了好看的容器,準備在把天與暴君吃掉之后,將他的眼睛裝起來作為留念。
而在吸收了已經死亡的甚爾之后,莉莉婭還特意將屬于伴侶的一只眼睛換到了自己身上。
甚爾看著自己懷里的小醫生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又控制著觸須向上攀爬了一段,點了點莉莉婭的胸口,“那么看起來小醫生已經有道歉的覺悟了”
紅暈蔓延過莉莉婭的臉頰、脖頸,直到全身,蟲母放任了觸須將自己的行動能力納入掌控,在還沒有被完全固定之前,又親上了天與暴君的嘴唇。
“最喜歡甚爾了。”
被自家伴侶從各種意義上都完全治愈的甚爾,第二天抱著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的莉莉婭來到了大獎賽的觀眾席上,并向四周無差別瘋狂派發著狗糧。
蟲母的身體素質當然不至于在晚上進行了一些大人的過激小游戲就失去了行動能力,莉莉婭更多的是來自精神層面的疲憊。
那種被翻來覆去探索到最深處的,自己無力阻止的感覺讓莉莉婭今天連胳膊都懶得抬,只想做一只軟體動物。
感受到家長之間黏糊糊的,完全無法插入的氛圍,德雷斯家的孩子們非常自覺地與笨蛋夫妻拉開了一點距離,拉著不了解自家笨蛋家主的杰森坐在一起,等待大哥中原中也出場。
“大哥的比賽應該是第一場。”
檢查了一遍所有弟弟妹妹,以及母親要求重點照顧的杰森哥哥都在自己的視線當中,芥川龍之介放出羅生門抓住大家的衣角,動作十分隱蔽。
這樣大家就不會因為一會兒看比賽的時候,情緒過于激烈而不小心摔倒了。
感受到身后的衣角突然一沉,今天帶了一頂棒球帽的杰森扭過頭,看到被當作牽引繩使用的異能力,突然覺得有些可愛。
能力也會被用在生活里的小事上啊,就像誒
表情停留在呆滯的狀態,杰森想不起來自己潛意識里想說的是誰。
場地里,車手陸陸續續地進入比賽前的檢查階段,藍眼睛的少年看著發出轟鳴聲的摩托,隱隱有一種自己也會開的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