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委托我和小醫生去解決你嘴里的那個瘋子,然后我給你介紹一個中介,你可以從他那邊接一些祓除咒靈的任務賺給我的委托金,怎么樣”
“你們自由傭兵業務已經緊張到連未成年人都不放過了嗎”就連杰森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的負面情緒,已經完全被不按常理出牌的甚爾消滅到不剩什么了。
“玩笑而已,”甚爾拍了拍杰森的肩膀,“事情究竟是怎么樣的,或者那個人是怎么想的,只有你親口去問了才知道。”
“別擔心,他的回答要是讓你覺得不滿意,你就跟我們回日本好了,反正東京咒高的工資還挺高。”
不知怎么的,杰森覺得自己居然真的被安慰到了。
想到在自己失憶的這幾天里和德雷斯家的直球選手們相處的感覺,杰森拿出芥川龍之介分給他的那枚蝙蝠鏢,摩挲著它不規則的邊緣,心底傳來了一個有些猶豫的聲音。
總是要面對的。
“已經找到偷竊你的血液樣本的人了嗎”
在從靶場返回大都會的路上,莉莉婭接到了aex的電話,說是美隊和黑寡婦從九頭蛇基地的資料中找到了一些東西。
aex其實在吸收第一任病毒的完美宿主伊麗莎白的時候,就獲得了她的記憶,但并沒有仔細看過。
因為伊麗莎白的記憶量實在太大,從病毒在冰
川中的演化開始,到現在已經有不知道多少億年,比人類的進化史都要長。
其中,絕大部分都是無趣乏味的在冰山里的畫面,就算換個人來,估計也沒有耐心看默片吧。
所以當史蒂夫告訴aex,伊麗莎白曾經生下過一個孩子,但后來那個孩子被黑色守望帶走了,代號ariah時,黑光病毒原型體從自己龐大的記憶庫里翻找了許久,才找到了這個孩子相關的信息。
將腦海中那個五歲孩子的臉畫了下來,aex也有些頭痛,因為那個孩子同樣是病毒原型體,而現在自己并不知道黑色守望把那個孩子弄去哪了。
“我之前也在疑惑,以我丟失的血液樣本數量應該不足以制造出數量如此龐大的白光病毒,現在看來,很可能是黑色守望使用ariah的血液制造的。”
aex的聲音在電話里有些失真,但其中蘊含的強行壓抑著的憤怒,即使沒有面對面,莉莉婭也能清晰地感受出來。
曾經吸收過相當多的黑色守望研究員,aex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那些家伙為了研究能做出什么喪心病狂的事情,就算這個只擁有一個代號的孩子現在還活著,但在那群研究員的手底下,估計活得還不如死了呢。
“我接下來會去病毒記憶里最初的冰川尋找病毒的來源,后續如果有ariah的消息我會再聯系你。”
“好的,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就告訴我。”
莉莉婭沒想到即使白光病毒被成功回收,事情反而變得更加復雜起來,也不知道aex所說的記憶當中最初的冰山里有什么,會是自己的同族嗎
甚爾將車停在德雷斯一家預訂的酒店前,莉莉婭帶著滿腹心事下車,卻在酒店大堂里看到了一個十分眼熟的身影
以記者身份作為偽裝的外星義警,不知道為什么也剛好在酒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