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他是不是和我們同一趟飛機的那個”莉莉婭詢問了一下身邊的中原中也進行求證。
“應該是的,莉莉,”看到了白發男人眼睛下面的奇怪刺青,中原中也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這個男人和德雷斯一家乘坐了同一班飛機從美國飛到東京,在剛上飛機的時候,因為看錯了登機牌上標的座位,和莉莉婭有幾句簡單的交流,所以蟲母對他印象比較深。
“沒想到他也是個喜歡甜食的人啊,”只把這一切都當做是一個巧合,莉莉婭沒有多想,等待店員把自己挑選的甜品都打包好。
在蟲母拎著甜品袋子準備離開,經過這個有一面之緣的白發男人坐著的桌邊時,對方突然伸出一只手,擋在莉莉婭面前。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是萬事屋嗎我有一個委托,報酬應該會讓你滿意的。”
“我想委托你,殺死我自己。”
“只不過是平行世界的我。”
白色頭發的男人從蛋糕上舀下一點奶油塞進嘴里,臉上一副笑瞇瞇的表情,似乎完全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么問題。
于是莉莉婭坐了下來,想要聽聽對方所說的這個“我殺我自己”的委托,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叫白蘭杰索,醫生可以叫我白蘭,”男人用一只手撐在桌子上,支起了下巴,“讓我想想從哪里開始說比較好醫生聽說過平行世界嗎”
“大概知道一點,就是由無限可能性延伸出來的不同的世界”
莉莉婭曾經聽五條悟講過平行世界相關的理論。
當人在面對選擇的時候,假如說一共有兩個選項,選擇不同的選項,世界就會走向不同的分支。
隨著問題越多,做出越來越多不同的選擇,世界就如同分叉的樹枝一般,變成了各種各樣不同的平行世界,而在平行世界里的同一個人可能都會擁有不同的人生。
“太好了,那我就簡單說明一下情況,”白蘭用勺子在空中比劃了一下分叉的樹枝,“我擁有一個很特殊的能力,就是我可以共享平行世界所有我自己的記憶。”
“不同的選擇會造就不同的性格,但是相同的,人在擁有足以征服世界的力量之后就很容易想試試。”白蘭瞇起了眼睛,語氣里說不上是平淡還是嘲弄。
“所以有一些我就想要成為世界的主宰,為此已經有一些世界遭到毀滅。”
“我想要委托萬事屋去刺殺的,就是其中一個,不僅想要征服他所在的世界,還想要征服其他所有平行世界的我。”
“有一個問題,”莉莉婭的表情充滿了困惑,“我大概理解了你的意思,但是我要怎么樣才能去到平行世界呢而且可以確定我去了之后還能回來嗎”
“我共享了所有平行世界的我的記憶,”白蘭笑著說,“不同的世界,總會有一些微妙的差異,我從其他的世界里得到了去往平行世界的方法。”
“還有一個問題,”莉莉婭盯著白蘭的眼睛,想要看到他最真實的想法,“既然有一部分你想要統治世界,那么,為什么這個世界的你不打算這么做呢”
“其實我也想過的,”笑瞇瞇的說出了很恐怖的話,但是白蘭很快轉變了語氣,“不過我們所在的這個世界是特殊的。”
“而你也是我想要尋找的特殊的存在。”
白蘭認認真真地解釋道,“就像每個人在成長的過程中,總會出現一些和平時的自己不太一樣的想法。”
“如果真的按照那些想法執行,也許就會走向和從前的自己完全不同的人生,就像現在的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