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居然是要重新成長一次,”曾經的第一殺手臉上的表情十分冷靜,他的寵物蜥蜴列恩變成了一把手槍,對著自己的學生射出了不會造成傷害卻足夠疼的像皮彈。
“蠢綱,我的封印消失了。”
“啊真的”
沢田綱吉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地說,“可是為什么reborn還是一副小嬰兒的樣子啊”
“誰知道呢
也許這就是命運吧。”
回到了自己的世界,莉莉婭向雇主展示了七枚瑪雷指環,在確認過雇主不需要這些東西之后拿到了尾款。
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情就不關我的事了,畢竟我只是一只可憐弱小又無辜的蟲母。
莉莉婭這樣想著,背過身把空間留給了看起來似乎打算刑訊逼供的五條悟和夏油杰。
但其實蟲母完全沒掩飾自己在偷聽的姿態,和一旁把槍插回槍套里的家入硝子如出一轍。
“你們居然沒有問過那邊的我嗎”
白蘭不著痕跡地向后退了兩步,臉上的笑容稍微有些勉強。
真是的,還以為自己不用再解說了呢,也不知道他們過去究竟干了些什么,看起來像是讓那個白蘭連說話的能力都沒有了啊。
白蘭本來是想笑出聲的,如果不是五條悟和夏油杰的目光都太過核善的話。
“本來我也是想問的啦,”五條悟用甜膩的聲音撒著嬌,“但是誰讓他的大腦實在是運轉太慢了啊,明明只有一分鐘的信息量而已,居然就完全處理不了了。”
五條悟像是在抱怨,而實際上卻緊緊地盯著面前的白蘭,威脅的用意再明顯不過。
“悟的領域現在控制得還不太好,”與其說是解釋,倒不如說夏油杰在火上澆油,“不小心就會用力過猛,白蘭先生也要注意一點。”
在這對摯友組合一唱一和之下,白蘭硬生生聽出了如果不好好說清楚,就用信息把他也灌到大腦罷工的意思。
可怕可怕。
不過倒也沒什么不能說的。
白蘭從已經見底的棉花糖袋子里又拿出一顆塞進嘴里,在五條悟越發核善的氣勢下,心不甘情不愿地把棉花糖袋子遞了過去。
“我想想從哪里開始講”
“那個世界,其實真正封印了五條悟,并且毀滅了全東京的,是一個套著死于五條悟之手的夏油杰殼子的詛咒師,叫做羂索。”
白蘭抬起手,在自己的腦門上比劃了一下,“那個家伙最明顯的特征,就是被他奪取的身體,腦門上有一道無法消除的縫合線。”
“啊,”莉莉婭干巴巴地感嘆了一聲,“好巧,我認識那個家伙,”
同期的其他三個人,也像是終于松了一口氣,肉眼可見的放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