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爾倫知道,收養了中原中也的女性叫做莉莉婭德雷斯,是一名咒術師。
但是魏爾倫對此并沒有感到擔心,有著“暗殺王”之稱的自己不可能打不過一個咒術師,畢竟說到底咒術師只不過是人類而已。
人類怎么可能戰勝神明呢
果然,自己很輕易地就打開了弟弟的那扇“門”,等他毀掉了身邊那些所謂的家人,自己就可以帶著他,回到屬于他們的世界了。
但是魏爾倫卻沒想到,從一個外表很陌生的男人身上,自己還會有再看到彩畫集的一天。
那個穿著長風衣的男人摘下了帽子和口罩,從兜里取出來一張濕巾,擦掉了臉上的偽裝。
“是你啊親友,”魏爾倫喃喃自語,“所以這里又是我的幻想嗎”
對于魏爾倫來說,如果一定要在人類當中找出特別的那一個,那大概就只有曾經死于自己背叛的親友,與自己交換了姓名的蘭波。
雖然他覺得自己并不能夠理解人類的所謂感情,只覺得那些都很虛假但蘭波是不一樣的。
“好久不見。”
在看到魏爾倫的瞬間就下意識展開了彩畫集,原本蘭波喬裝打扮是為了自己回國的消息不要太早泄露出去,他還沒有想好究竟要怎樣面對魏爾倫。
但是現在也沒有這個必要了。
因為蘭波在看到魏爾倫的瞬間就意識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先揍這個家伙一頓,然后問清楚他的腦子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曾經以為,只要我們站在彼此的身邊,一切恐懼和猶豫都將迎刃而解,”蘭波注視著魏爾倫頭上戴著的那頂帽子,這是自己曾經送給他,但他好像并不喜歡的生日禮物。
“可我好像沒有弄明白,你究竟是怎樣想的。”
蘭波垂下眼睛,手上凝聚出更多的異能力方塊,“不過沒關系,稍等一會兒再問你吧。”
“你要自己和他打,還是我和你一起”
甚爾抱著胳膊,看著這兩個似乎是認識的人之間的交流,臉上寫滿了不爽,“沒人教過你,不要亂動別人家的孩子嗎”
甚爾現在很煩躁,應該說非常非常煩躁。
原本下一程飛英國的航班距離現在還有三個小時,但是現在整個機場都陷入了癱瘓當中,三個小時之后能不能飛恐怕還很難說。
而從倫敦到馬恩島的飛機一天只有一班,如果錯過就得等到第二天,自己家這群人很可能就趕不上第一個比賽日,更何況現在全世界各地的觀賽者都在紛紛趕往比賽現場,錯過了今天的航班,下一班還有沒有空座也是一個未知數。
試想一下,在你出門旅游的第一天,突然遇到恐怖分子襲擊機場挾持人質,而人質剛好是你家孩子。
雖然這種事情的概率小到幾乎為零,但是剛巧就發生在了德雷斯家。
如果不是小白臉蘭波好像認識襲擊者,甚爾已經連要把那個淡金色頭發的混蛋卸成幾塊都想好了。
“我想自己面對他,不會很長時間。”幾年時間下來蘭波也發現,看起來吊兒郎當一點都不靠譜的術師殺手,其實把家里的崽子看得都很緊。
就像龐大的野獸一般,幼崽可以在他的能力范圍內闖禍,但如果有人想把爪子伸進天與暴君的領地,甚爾一定會讓對方深刻地記住別人家的幼崽不要亂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