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于戰斗形態的蟲母來說,魏爾倫這種把異能凝聚在自己身邊當做炮彈發射的行為毫無意義,因為只要是能量,并不拘泥于具體的形式,對于莉莉婭來說都是可口的點心。
重力異能落在蟲母銀白色的外骨骼上,就好像水滴落入大海一般,只是激起了一個淺淺的漣漪,讓莉莉婭已經化作刀鋒形態的前肢刀刃上多了一層霧蒙蒙的藍色光澤。
蘭波是第一次看到,人類居然可以變成可以說和人類完全沒有關系的樣子,有些不知所措的他扭過頭看向甚爾,卻看到了男性眼中興奮的光芒。
“請問醫生這是”
“很漂亮吧”甚爾吹了個口哨,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神色,“就算我也很少看到小醫生的這個形態。”
“嗯漂亮”
人類概念中的漂亮大部分都與無害,或者說至少看起來比較無害的東西掛鉤,但那個銀白色的身影戰斗的動作,的確可以稱得上是暴力美學,看久了甚至還有一種韻律感。
在發現直接使用異能攻擊完全不起效之后,魏爾倫只好拉近了自己和那個銀色家伙之間的距離,并在心底覺得死屋之鼠的情報也不是那么可靠。
不是說中也的監護人是一個治療系的術師嗎你家奶媽把法爺的技能當藍瓶吃啊
增加了自己拳頭的重力,以能夠輕松錘穿鋼筋混凝土墻面的力道出拳,落在對方銀白色的外骨骼上,自己的拳頭感受到的卻只有反震的疼痛。
打也打不破,這究竟是什么東西。
可以使用門后的力量嗎魏爾倫猶豫著,但還不等他思考出結果,就發現眼前有銀白色的刀刃一閃而過,自己的重心變得不穩。
從前,魏爾倫只覺得無論怎么樣感受這個世界,都仿佛隔著一層透明的無形屏障,各種感官反饋回自己的大腦時都是遲鈍而滯后的。
可是今天他才發現,原來有一種感覺是如此清晰。
那就是痛覺。
左邊的胳膊自大臂以下不翼而飛,魏爾倫茫然地張著嘴,像是想要痛呼出聲。
然后第二道銀白色的刀光閃過,魏爾倫只覺得胸口一涼。
“親友”在莉莉婭斬下了自己親友的左臂時,蘭波下意識的動作就是想要阻止,卻被甚爾用觸須固定在了原地。
“別著急,很快的。”綠眼睛的男人打了個哈欠,態度甚至平靜到有些冷漠,“小醫生她沒有折磨人的習慣,一般來說她只是想要把中也受的傷原樣奉還罷了。”
“只要還有一口氣,就死不了。”
蘭波有些為男人話里的“一般來說”感到心驚肉跳,但好在就像甚爾所說的那樣,莉莉婭第二刀就很干脆地把魏爾倫捅了個對穿。
然后她解除了戰斗模式,拖著已經失去意識的魏爾倫完好的右手,把他扔進了蘭波懷里。
“請君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