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家里的幼崽們一起看過了曼島tt比賽,這次莉莉婭來到歐洲的計劃還有一項拜訪在德國的雪緒和與謝野晶子。
說起莉莉婭是什么時候認識的與謝野晶子和雪緒,那就要追溯到七八年前的常暗島大戰了,當時只有十一歲的與謝野晶子無法接受那些被自己治療好的士兵只是一次又一次走向死亡這件事,于是蟲母幫助她通過雪緒的異能入侵者必亡逃離了戰場,來到了德國。
此后雖然蟲母和兩個孩子保持著郵件上的聯系,莉莉婭還會定期給與謝野晶子一筆匯款作為生活費,但是三個人再也沒有見過面。
當然了,從某種意義上完全可以說莉莉婭從未和這兩個孩子見面,因為當年出現在常暗島上的只有蟲母偷渡上去吃自助的蜘蛛而已。
拜托甚爾帶著幼崽們在漢堡街頭逛一逛,自己見過故人就來找他們,莉莉婭踩著預約的時間來到偉漢斯實業的總部。
“我和晶子有段時間甚至都以為,常暗島上會說人話的蜘蛛是我們的幻覺,但是看到匯款單又覺得幻覺應該不會真實到這個份上。”
面前戴著帽子和手套,手里還一直拿著游戲掌機的青年,和莉莉婭印象中在戰場上也要努力保持形象的樣子漸漸重合,蟲母露出一個欣喜的笑容。
“好久不見誒不過對于雪緒和晶子來說應該是初次見面吧”莉莉婭摸了摸下巴思考道,“我是莉莉婭德雷斯,也是你們在常暗島見到的蜘蛛。”
“初次見面,我是與謝野晶子,他是雪緒,姓太長了不用記。”
短發女性坐在沙發上,頭上戴著一只金屬材質的蝴蝶發夾,乍一看很像真的。
“為什么到我的姓就不用記了啊,就因為我是德國人嗎,我要投訴晶子你國別歧視了。”
雪緒眼睛都沒從掌機上離開地吐槽著,看得出來兩個人關系很好。
“我還等著你們到日本來找我請客吶,但是等了這么多年都沒有等到,我也只好自己送上門來了。”莉莉婭笑瞇瞇地說,對兩個沒有大人照顧的孩子能好好長大感到十分欣慰。
“沒關系,馬上你就會有機會了,而且還很多。”
掌機傳來游戲通關的慶祝音效,雪緒熄滅屏幕,把它收進了兜里。
“經過幾年時間的業務調整,偉漢斯實業將業務重點放到了日本,明年總部也即將搬遷,到時候我也會一起搬到日本去。”
“晶子申請了日本東京大學醫學部,已經拿到了入學offer,今年九月就會去日本讀書。”
雪緒講述了兩個人接下來的計劃,語氣有些小小的得意,“這次的請客吃飯你就逃不掉了。”
“我是想著,反正已經好幾年過去,估計軍方已經連我的身份都注銷了,就算回去也沒人會注意到我。”
與謝野晶子臉上閃耀著自信的光芒,已經和莉莉婭印象當中那個放聲大哭的小姑娘完全不同了。
“當然,如果能遇到森醫生的話,我也挺愿意讓他接受幾次治療的。”
想起曾經的糟糕經歷,與謝野晶子磨了磨牙,“那個把幼女放到戰場上的混蛋,一定是挨揍挨得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