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果汁,reborn的表情十分嚴肅,“所以我希望聘請萬事屋的你們二位,為這些年輕的守護者進行特訓。”
“居然只有十天嗎”抱著胳膊的甚爾嘖了一聲,“如果不是天才的話,只有十天的訓練,肯定是沒有辦法打贏那些老手的。”
“彭格列家族愿意支付平時三倍的訓練費用。”
通過情報也對面前的術師殺手有所了解,reborn提出了一個甚爾無法拒絕的條件。
“可以,”果然天與暴君很干脆地答應了下來,“明天早上六點就讓那群小鬼來找我,先從給他們摸個底開始。”
“小醫生,這幾天也需要拜托你了。”
等到reborn離開之后,甚爾把莉莉婭抱在懷里,懶洋洋地把玩她紫色的長發。
“當然沒問題,只是希望這樣,不要讓那些孩子失去了對死亡的敬畏。”
理解甚爾的意思是要自己為守護者們治療,但莉莉婭有別的擔心,“如果習慣了和死亡擦肩而過,那么在戰斗的時候也帶入這個習慣就不好了。”
“那就只用請君勿死,”甚爾做下決定,“在死亡的邊緣走一圈,感受一下真正的痛苦,以后就會小心很多。”
“那就這樣吧。”
深夜,德雷斯家幼崽們睡眠的時間,位于地下室,平常昏暗無光的道場今天燈火通明。
“我再問一遍,真依,你已經決定了嗎不會再更改”
莉莉婭表情嚴肅地站在綠色長發的小姑娘身邊,看著甚爾把一臺手術床推了進來。
真依深深地吸了口氣,感覺事到臨頭自己還是有些緊張,但做下決定的心情并沒有改變,“我決定了,我不后悔。”
“咒術師果然都是瘋子。”
甚爾固定好手術床,示意真依躺到上邊去,在心底對這個小姑娘有些刮目相看。
看到真依躺在了手術床上,莉莉婭點了點頭,用束縛帶固定好她的身體,“那么我們來確認一下整個流程。”
“馬上我會讓你進入短暫的心跳停止狀態,在解除你和真希之間的關聯后喚醒破繭,并且切除你的聲帶、韌帶以及部分肌肉,在整個過程里都無法使用麻藥減輕你的痛苦。”
“我會幫助你在重構的過程中保持清醒,你必須靠自己的意志和術式,構建出你所希望的身體狀態,如果你陷入昏迷,那么重新構成的只會是和現在差別不大的樣子,明白了嗎”
真依艱難地移動了一下固定的腦袋,算是示意。
我要解除和姐姐之間的關聯,不會再拖她的后腿,要讓她變成完整的天與咒縛,就像甚爾一樣。
我要保持清醒,要給自己構建出藝人的完美身體,我要成為最耀眼的人,獲得所有的愛。
小姑娘在心底默念著,將拳頭捏緊又松開。
“我準備好了,莉莉,”她說,“我們開始吧。”
真希今天晚上睡得很不好。
像是有某種牽連在自己心臟上的東西正在被生生剝離,即使在睡夢中,綠色短發的小姑娘也覺得自己喘不過氣。
自己好像看到了一個非常熟悉的背影,無論如何伸著手去追趕,對方卻只是不回頭地向前走去。
“停下”
一直跑到了自己跑不動為止,真希氣喘吁吁地停在原地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