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甚爾剛離家出走的時候打過一段時間黑拳,不過后來因為沒有殺手掙得多,所以他就改行了,現在也只是偶爾來玩兩把。”
莉莉婭回答了熱血少年的問題,從桌上拿起一杯蘇打水遞給他。
“不用擔心,甚爾不會強迫你一定要很臟的去打比賽,他只是希望你無論用什么樣的姿態去面對瓦利亞,都不會因為對方出招沒見過而手忙腳亂。”
蟲母看到另一名拳手也登上了擂臺,于是關閉了包廂的隔音設施。
小小的包廂瞬間被山呼海嘯的歡呼聲所淹沒。
笹川了平好像從不知道人類的身體居然能發出如此大的聲音,少年環
視四周,發現無論是包廂里衣冠楚楚的紳士,還是散座里面紅耳赤的賭鬼,都是一副脫下人類偽裝的野獸的樣子。
他們尖叫著,嘶吼著,為臺上的男人加油助威。
“暴君”
“撕碎他”
“把他直接送回老家”
在觀眾的嘶吼聲中,臺上的甚爾倒是很平靜,他早已習慣了這種氛圍。
“喲,你還活著呢”
甚爾甩了甩胳膊,看向自己今天的對手,“感覺三年前你就在這里,能活到現在也真是夠久的。”
擂臺似乎進行過特殊處理,能夠將臺上拳手的垃圾話擴音播放出來。
在拳的這些選手里,面前這個代號“老鼠”的家伙,既不是最高大的,也不是技術最好的,更不是最強壯的。
作為目前這家賭場在役的、在擂臺上活蹦亂跳時間最久的拳手,“老鼠”能活到現在,全都是因為他出招是最臟的。
而他也吸引了一批喜歡這種風格的觀眾。
“好說好說,畢竟我還是有一些小技巧在的,”換任何一個選手上臺都不會和“暴君”頂嘴,因為這決定了他們一會兒會被打的有多慘,“老鼠”也一樣。
在拳擊手里甚至可以說得上有些瘦弱的男人縮了縮肩,露出嬉皮笑臉的表情,“一聽說這場要和您打,我立馬下了200萬,都買的是您。”
臺下的觀眾席傳來笑罵的聲音,觀眾紛紛奚落他,“媽的,老鼠你行不行老子給你壓了50萬,你告訴我你買暴君”
“老鼠,你是不是給自己掙醫藥費啊”
“這算不算拳手私底下買通”
“算個屁,大爺我在這兒買了多少年,都沒見過能打贏暴君的,換我我也買他,拿全副身家買。”
聽到觀眾席熱鬧的聲音,笹川了平臉上出現了目瞪口呆的表情,“這樣也是被允許的嗎拳手可以給對手下注”
“有什么不可以”
莉莉婭往嘴里塞了一塊水果撻,聽到臺下象征比賽開始的哨音。
“這里可是賭場,只要你讓老板有錢賺,你想干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