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莉莉婭向地下室的道場走去,獄寺隼人有些好奇自己的老師會是什么樣的。
“總的來說就是個渣滓,”莉莉婭思考了一下總結道,“那家伙說什么瘋話都隨他去吧,但是他在對于炸彈的制作和使用上還是有很多心得可以參考的。”
聽到蟲母的話,獄寺隼人繃緊了自己的神經,臉上浮現出如臨大敵的表情。
地下室的道場里,所有用來吸收能量的,覆蓋了整個道場如同蜘蛛網一般的符文已經全部開啟,閃爍著淡淡的白光。
梶井基次郎蹲在道場中間,正在折騰著自己帶來的兩個大箱子里的東西。
“和我共同探討科學的極致的少年來了嗎”
齊劉海的男人似乎因為情緒過于激動而導致聲音不穩,聽起來讓人十分擔憂他的精神狀態。
“這家伙的名字叫做梶井基次郎,是隸屬于橫濱ortafia的炸彈狂魔,和炸彈相關的問題都可以問他。”
莉莉婭拍了拍手,從角落里叫出一只顏色十分暗淡,隱藏在陰影中就消失不見的蜘蛛。
“如果受到無法挽回的傷害,它會為你治療,午飯阿織會送下來。”
“那么晚上見。”
等到莉莉婭離開的腳步聲越來越小,獄寺隼人轉過身來看向自己的臨時導師,正好看到對方臉上滿是興奮的表情。
“那么想要研究關于死亡的美學,第一課就是要從死亡當中逃開。”
踩著木屐的男人手里滿是檸檬形狀的炸彈,他大笑著拉開拉環,向獄寺隼人扔了過去。
“少年啊先學會如何從爆炸中優雅地活下來吧”
云雀宅。
因為云雀恭彌不喜歡太多人群聚在一起,所以能夠自由出入偌大宅邸的只有管家與風紀委員會成員,就連固定來打掃衛生的小時工,也只能在規定的時間出入,并且要注意避開云雀恭彌的存在。
整座大宅安安靜靜,只有道場里傳來戰斗的聲音。
真希手中拿著一根長棍,將它挽過一個花背在背后,看向又一次被打飛出去,大概已經距離極限不遠的云雀恭彌。
“云雀哥,要先治療一下嗎”
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云雀恭彌搖了搖頭,“還不用,再來。”
黑發的男生握緊了手里的浮萍拐,再次向著對手沖去。
兩個人交鋒幾個回合,云雀恭彌最先因為身上的傷口以及體力不支倒下。
“真依,給云雀哥治療。”
短發女生招了招手,坐在道場角落里的和她長著相同的臉的長發女生迅速跑了過來。
看著瓶子里只剩下一只的小蜘蛛,真依試著提議,“我的構造術式也可以起到一些治療的效果,但沒辦法完全治愈,云雀哥要試一下嗎”
“這樣可以把請君勿死先留下來。”
想起今天的治療配額只剩下一次,云雀恭彌點了點因為力量耗盡而變得十分沉重的腦袋。
用構造術式先修復了明顯的傷痕,真依想了想,又在云雀恭彌體內制造了一些電解質和能源物質,然后十分緊張的看向對方。
“云雀哥,感覺怎么樣”
發現原本十分沉重的身體變得輕盈了一些,云雀恭彌從地上爬起來活動了兩下胳膊,感覺自己還能再打兩場。
“可以,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