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可我明明只是個實習生啊,為什么我要處理這么多”
熟練地趴在吧臺上裝死,太宰治用胳膊擋住自己的臉,不愿面對現實,“應該讓安吾處理吧安吾”
“安吾去進行一個秘密任務了,你忘了嗎”
無情地打斷太宰治呼叫外援的行為,織田作之助把這家伙撈起來放好坐正,“所以他的任務量平均分配給我們每個人了,最近事態這么緊急,你就不要想著偷懶,我會監督你的。”
在太宰治發出的,“織田作怎么可以這么殘忍”的背景音里,夏油杰說起了另一件事情。
“對了,莉莉,”用手捂住嘴打了個哈欠,夏油杰將冰塊已經快要化盡的酒液灌進了肚子里,“鑒于橫濱現在不穩定的氛圍,我們把三號挪了過來,它很可能會在此次的事件中孵化。”
“那個以人類之間的惡意作為食物的咒胎嗎”
當年從羂索留下的資料里,莉莉婭得知有四個應當能夠與人交流的特級咒靈,其中兩個已經是完全體,而還有兩枚咒胎應該近年來就能孵化。
莉莉婭和五條悟他們把這四個家伙按照從1到4編了個號,一號和二號是完成體的漏瑚和花御,已經被夏油杰和莉莉婭所吸收,剩下三號和四號兩個咒胎,正處于異能特務科和高專的雙重監控下,準備等到孵化后再行吸收。
夏油杰把三號挪到了橫濱,本質上近乎于一種給農作物施化肥的催熟行為。
“嗯,就是它。”
夏油杰點了點頭,“希望一切順利吧。”
“是啊,”莉莉婭抓著甚爾的手指玩得不亦樂乎,“看起來你們想要搞個大事,等我把任務先搞完,到時候你們要告訴我哦”
因為武裝偵探事務所的進展還很有限,所以莉莉婭拉著甚爾在橫濱街上亂轉的第三天,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兩個人面前。
“喲,好久不見,不對,應該說又見面了。”
坐在副駕駛的人正是前段時間還被莉莉婭和甚爾請去,給獄寺隼人進行炸彈相關指導的梶井基次郎。
“按照那位宇宙大元帥的愿望和命令,我來接你們,請上車吧。”
“果然啊,”莉莉婭和甚爾交換了一個目光。
和太宰治說的一樣,森鷗外是一個聰明人。
在理解了自己曾經帶在身邊教導過一段時間的孩子,也是賣自己賣的最干脆利落的學生的暗示之后,森鷗外用了幾天時間調查了萬事屋的兩個人的相關資料,果斷決定雇傭他們保護自己。
黑色的轎車來到artafia標志性的五座大樓樓下,有穿著黑西裝身材魁梧的工作人員將莉莉婭和甚爾帶進了電梯。
“看起來還挺壯觀的,”因為是外來人員的緣故,所以工作人員帶著莉莉婭和甚爾乘坐的電梯是專門設在大樓一角的觀光電梯,從透明玻璃的電梯里可以清楚看到高度的爬升,以及逐漸匍匐在自己腳下的整座城市。
“還行吧,”甚爾抱著胳膊望過去,能看到城市從某個地方開始被分成了兩半,“那邊是租界嗎”
“對,橫濱有一半的租界。”
莉莉婭也朝著那個方向望過去,租界以內的部分看起來整體色調十分鮮亮,就像每一個普通的大都市一樣,而租界以外的部分,蒙著一層灰蒙蒙的光彩,看起來無端有些陳舊。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