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橫濱日子真是不好過啊就連應召女郎都要白天工作了嗎”不知道究竟喝了多少酒,出租車司機口齒不清地說著。
“不過,如果能成為拿到幾十億遺產的幸運兒,想過什么樣的日子還過不上”
出租車司機露出了色咪咪的表情,想要來抓莉莉婭的手,“像你這樣的美人我一個晚上就要點十個”
“像你這樣的酒鬼,我掐死十個都毫不費力。”
迎接已經喝酒喝的神志不清的男人的并不是女性柔軟的身體,而是遠比他更加健壯的同性,如同鑄鐵一般堅硬的手臂。
“把你骯臟的視線從她身上挪開,”甚爾五指成爪掐住這家伙的脖子,將他原地拎起晃了晃,“清醒點了嗎”
繞過地上的不明嘔吐物,莉莉婭將房間里的窗戶全部打開,“嘔究竟為什么他能把喝酒弄得這么惡心啊”
刺眼的陽光照在眼睛上,感覺到自己的雙腳離開了地面,酒鬼的神智回歸了身體,“不是說好的,我把那個消息告訴你們,我的高利貸就一筆勾銷了嗎”
“原來這家伙還借了高利貸啊”
如果說上一個調查的雜貨店老板只是貪財,那這位出租車司機先生就很有一些橫濱市民的特點在身上。
其中一條就是很有眼色。
當發現這次來到自己家里的一男一女是陌生面孔,而自己肯定沒辦法反抗甚爾之后,他立馬安靜了下來,像是一頭老老實實待宰的豬。
“那筆遺產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甚爾把這家伙扔到了沙發上,抱著胳膊看向他,“別想著耍小花招,我能找到你這里,自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出租車司機的眼睛因為長時間過量飲酒而充滿紅血絲,用這樣一雙眼睛搭配著討好的笑容,莉莉婭感覺自己仿佛是在觀看什么鬼片現場。
“我想大哥你找到我這里也只能是因為這條消息,”出租車司機討好地笑了笑,“其實我也是剛好聽到了一個車上乘客的電話,說是有個外國闊佬在橫濱突然生病死了,然后有十幾億的遺產沒人繼承,現在都在很安全的地方,誰拿到就算是誰的”
“當然了,這種事情我也只敢想想呀,要真說能拿到這筆錢,還得是像您這樣的大哥才可以。”
對這個人識時務的程度簡直嘆為觀止,莉莉婭又問道,“那個乘客有什么特征嗎”
“他穿著長風衣,戴著帽沿很寬的帽子,個子很高。”
仔細回憶了一下,出租車司機搖了搖頭,“如果說有什么讓人值得注意的,大概就是他還帶著一個眼罩。”
“感謝你的配合,”將戴眼罩的可疑人物這條信息發給異能特務科,莉莉婭嘆了口氣。
“感覺我們就像是在玩毛線團的貓,只是單純地抽不出來那根最關鍵的線。”
“別著急,畢竟這是個調查任務。”
輕輕吻了吻莉莉婭的臉側安慰老婆,甚爾又拿出那疊資料。
平時接到的任務更多都是對武力值的要求,難得遇到這種需要動很多腦子的,莉莉婭對看不到頭的任務線感到絕望。
“接下來去看看那個幫派的底層小弟吧,離這里不怎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