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小海膽的腦袋,莉莉婭有些愧疚。
“沒關系的”
惠搖了搖腦袋,“能收到禮物我就已經很開心了,爸爸媽媽你們先忙工作的事情吧。”
“真可愛呀,”沒忍住把已經算得上是小少年的海膽抱起來拋了拋,莉莉婭收獲了一只整張小臉紅撲撲,但努力忍住不尖叫的幼崽。
“母親,你們快要趕不上新
干線了。”
惠掙扎不出媽媽的懷抱,最后還是靠龍之介哥哥解的圍。
“走吧,小醫生,時間有點晚了。”
站在門口等到莉莉婭把所有的幼崽都rua了一圈,甚爾才出聲催促到。
“來啦來啦”
因為最近的大部分時間都需要呆在橫濱,所以莉莉婭拜托了一直負責自己家和禪院家對接的執事禪院蒼介來幫忙照看著點孩子主要就是每天把上幼兒園的夢野久作給接回來,其他家里的事情都有阿織負責,蟲母很上心。
“惠少爺,請問您今年的生日有什么安排嗎”
禪院家的長老們聽說了莉莉婭和甚爾去出一個時間很長的任務,于是不死心地讓禪院蒼介過來問問十影法是否愿意去禪院家。
從那年的拐騙事件之后,除了禪院蒼介之外,禪院家再也沒有人見過十影法。
眼看著五條家在五條悟的帶領下,似乎走上了一條很新的道路,而莉莉婭也站在五條悟那邊,禪院家的長老們有些舉棋不定。
也許六眼選擇的方向是正確的可同為御三家,禪院家一方面不想向五條家低頭,另一方面又覺得不能背棄傳統。
不知道十影法是怎樣想的
“爸爸媽媽不回來的話,就在家里過吧,”惠沒什么想法,也不想因為自己到處亂跑讓家人擔心。
“不知道您是否愿意賞光去禪院本家”禪院蒼介十分小心地提出了邀請,觀察著十影法的表情,準備見事不妙及時收回。
對幾年前發生的那件事情印象已經不太深刻,但是惠還記得那是一種很不好的感覺,下意識就想要拒絕。
“喂你們那個垃圾堆又在打什么主意”
真希剛剛想去道場繼續練習甚爾送給自己的特級咒具游云,在下樓時路過客廳,剛好聽到了執事的話。
“不許再打惠的主意,反正我早就想揍直哉那個混蛋一頓,你們要是對惠干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我就十倍奉還給直哉。”
看著表情十分警惕的姐姐,惠突然記起自己曾經在禪院家時看到過直哉欺負她們的樣子,于是突然又改變了主意。
“可以啊。”
小海膽臉上的嬰兒肥已經消了下去,板起臉來也有了一些冷面帥哥的感覺,“不過我不會在禪院家過夜,而且我要和真希姐姐一起去。”
原本也沒想著十影法會答應,但是卻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禪院蒼介喜上眉梢,“那么我現在就去向長老們回復。”
看著執事離開去打電話,真希憂心忡忡地坐到惠身邊,“你怎么想的不會是被他們的甜言蜜語騙了吧”
“不是啦”小海膽搖了搖頭,看著胳膊上已經出現一些肌肉線條的姐姐,“我就是想,剛好借著機會可以去一趟禪院家,讓真希姐你揍直哉一頓出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