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個部門的負責人”
看到在一群禿頂中年大叔里格外顯眼的夏油杰,內務大臣問道。
“我是異能特務科科長輔佐夏油杰,”扎著丸子頭的年輕人不卑不亢地說,“種田山火頭科長正在與軍警共同建立租界安全區的現場,因此無法趕來,種田科長要求我向您匯報橫濱目前的情況以及我們的工作進度。”
在場的其他官員在緊張之余,仍然忍不住用羨慕的目光投向這位年輕人。
在日本的文官制度中,能做到第七級的科長輔佐通常需要至少十五年時間,也只有在異能特務科這個“不存在”的科室里,有才干的年輕人才能做到像這樣不用苦苦打熬自己的資歷。
同樣也很直觀地說明面前這位看起來不到三十歲的后輩,自身的實力和背后的強大助力一定缺一不可。
原本聽到來的不是異能特務科的科長,內務大臣有些惱火,但又聽到面前這位年輕人所說的,種田山火頭正在為穩定橫濱局勢而做出努力,心情又稍微好了幾分。
看來橫濱也不是完全沒有人在干活。
“咳,異能特務科的事情我們待會兒再說。”
內務大臣清了清嗓子,用鷹隼一般的銳利目光掃過在場的其余人,“橫濱市警視廳的負責人是誰”
一位憔悴的中年大叔站起身來,臉上是深深的愁苦,“在下是橫濱市警視廳廳長。”
迎接他的是長達30分鐘的,以橫濱警視廳究竟有沒有在發揮作用為中心,警察都干了哪些工作為半徑,內務大臣狂風暴雨般的詰問。
中年男人只能不停地點頭鞠躬,嘴里一直說著“紅豆泥斯密馬賽”。
畢竟橫濱的局勢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要說沒有橫濱是警察的責任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但話又說回來,橫濱市的警視廳,在橫濱究竟能發揮多少作用,也要先打個問號。
奉行社會達爾文主義,犯罪就像吃飯喝水一樣平常,為橫濱市的地下幫派不斷輸入新鮮血液的擂缽街是被默認忽視的地方,橫濱警視廳不會向那邊派駐警力。
另一方面,除了背靠外國財團,駐地在租界,橫濱市警視廳完全管轄不到的gss以外,橫濱規模略微大些的幫派核心人物基本都是異能者,而只要是與異能者相關的沖突與摩擦都直接交由由異能特務科處理。
就算是在橫濱這座與哥譚齊名的混亂城市里,橫濱警視廳里的警察們也只不過是配槍的概率要大于其他地方,平時處理的多是一下兇殺盜竊之類的,普通人之間的問題。
甚至于其中特別需要動腦子的部分,也會被委托給武裝偵探社。
從某種意義上講,明明處在一個混亂程度非常高的地區,但橫濱的警察工作壓力比起東京的其他地區來說竟然還要輕一些。
所以他們現在就為自己當初的不作為付出了代價。
除了為想離開橫濱的市民維持交通秩序之外,橫濱市警視廳沒有任何拿得出手的其他舉措,甚至于某些落單警察的配槍都被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