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奧多爾的視線在書的封面上停留了一會,卻沒有看向似乎是阻撓了自己整個計劃進程的人,而是吃力地轉過脖子,將目光投向了拿著電話似乎正在等待什么消息的夏油杰。
“我聽說異能特務科的科長輔佐,是一個擁有遠大理想的人。”
費奧多爾嘴角出現了若有若無的微笑,眼中投射出的是看待同類的目光。
“我那并不能算得上是什么遠大的理想,”夏油杰搖了搖頭,眼底下的黑眼圈簡
直可以和高專的專職醫師家入硝子一拼。
“只是盡我所能去做些事情罷了。”
“原來如此,”太宰治把書放在了一邊,“原來是為了理想嗎”
“對于你這樣的人來說,需要萬能的許愿機才能夠實現的愿望,究竟是什么樣的呢”
“不惜將整個橫濱卷入戰火,算計了全部地下勢力,希望我們使用白麒麟,也想得到的書,你到底想要它做什么呢,魔人先生”
“好吧,告訴你也無妨,”聽到太宰治說出了自己計劃的另一個部分,費奧多爾輕輕嘆了一口氣,“凡人皆有罪,無盡的便是誕生罪孽的溫床。”
“我想用火焰和血液作為洗滌這片罪惡土地的罪罰,平等地消滅一切異能者與罪孽。”
夏油杰想起自己曾經也有過相似的想法,只不過想要消滅的對象是作為世界基石而存在的所有普通人。
也許這就是能力者傲慢的通病吧,想要說些什么,咒靈操使卻被蟲母搶了先。
“真是了不起的愿望,”聽到面前費奧多爾這樣說,莉莉婭卻突然想起了另一個精神狀態看起來也不怎么對勁但是行為卻理智的得多的白毛。
“那咒術師、變種人、外星人和其他同樣擁有特殊能力的人又要怎么辦呢”莉莉婭復述了當初白蘭說的話,“這顆星球上的能力者又不只有咒術師。”
“所以我才需要書啊,這位小姐,”費奧多爾的眼神并沒有什么改變,就像是已經完全理解了自己的理想聽起來有多么天方夜譚,卻仍然行走在追尋它的道路上。
“以后我們還會再見的。”
這樣說著,魔人的身影逐漸被封印封鎖,最后落在地面上的之有一個睜著紫紅色眼睛的獄門疆。
“他這是說不會放棄的意思吧,”莉莉婭征詢著在場其他人的意見,“我可以把他吃掉嗎我真的很討厭麻煩。”
“現在還不可以,莉莉,”太宰治從地上撿起了獄門疆,與咒具上的眼睛們對視,“我們必須交出去一個罪魁禍首,而且好戲的后半場還沒讓他看完呢。”
“喂,魔人先生,你可以看到外面的吧”
就在太宰治說話的同時,窗外傳來了渾厚的鐘聲。
“新年的鐘聲敲響了,讓所有事情都快點結束吧,新年的第一天可是要向家里那群大人討要紅包的日子。”
“真是的,”莉莉婭抱著甚爾的胳膊嘀嘀咕咕,“本來今天應該和甚爾一起過生日的,這次任務的時間也拖得太長了。”
“沒來得及給甚爾準備生日禮物,好遺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