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嗎魔人先生。”
帶著眼睛下兩個無比顯眼的黑眼圈,太宰治手里拿著還睜著眼睛的獄門疆行走在橫濱街頭。
那些持續整夜,甚至發展到白天都存在著的動蕩的混就好像從未出現過一樣,整條街道靜悄悄的,與其說像是曾經火拼的現場,倒不如說更像是寂靜嶺的片場。
大概只有在確認了橫濱的局勢徹底穩定下來,逃走的市民們才會陸陸續續回來吧。
“擁有一個晚上就能鎮壓所有動亂的可怕實力,能夠瞬間橫跨整片大洋,而且也不是白麒麟那種不會聽人說話的家伙。”
“這才是我們這邊最強的底牌,”太宰治把正方體的特級咒具端到眼前,與那些紫紅色的眼睛對視,看到對方像是懶得與自己交流一樣閉上了眼睛。
“人類的命運真的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像是不在意對方表現出的這副姿態,太宰治只是隨意地感慨著,“魔人先生你費盡心思想要得到的東西,卻三番五次死皮賴臉地要跟著莉莉。”
“你說這是為什么呢”
事實上太宰治并不是一個過分刻薄的人,他也很少愿意為自己的手下敗將講解所有布局。
只是通過觸碰書看到的平行世界的經歷,稍微有些刺激到他。
就當是為了別的世界,被對方坑到的自己小小報復一下吧。
什么你說別的世界的自己也坑回去了可那和本世界的太宰治又有什么關系呢
其實讓太宰治情緒波動這么大的原因歸根結底是別的世界織田作之助的死亡甚至于唯一對方實現愿望的那個世界,自己與作之助的唯一交流,竟然是懇求他不要在那間酒吧動手。
說起來,導致作之助死亡最大的罪魁禍首這會應該很開心吧
雖然那5000億的遺產是假的,可ortafia昨晚上吞下的,其余敗犬的尸體可是真的。
啊啊,心情又變得煩躁起來了。
難得今天是個好天氣,不如去久違的入個水好了。
在冰冷的河水里飄飄蕩蕩,太宰治感覺自己越發清醒,在反轉術式的作用下,自己能感受到的只有渾濁的河水進入肺部之后帶來的痛楚又被很快消彌,隨即又被新的痛楚所覆蓋,可大腦卻一直無法得到想要的昏沉感。
太宰治順著水流的力量被沖到河岸上,面色陰沉的異能特務科實習科員握緊了兜里棱角分明的特級咒具,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太宰,你沒去休息嗎身上怎么都濕透了”
織田作之助的眼下雖然也帶著青黑,卻仍然坐在桌子前一刻不停地奮筆疾書,“我還以為至少今天你都不會出現。”
習慣了自己這位好友時不時的摸魚行為,織田作之助對太宰治今天居然會來上班,感到了一絲驚訝。
“一想到作之助的稿子還沒寫,就算是我也會有點不好意思,所以去河里清醒了一下。”
太宰治頑皮的眨了眨眼睛,提醒到,“我過來的時候好像在樓下看到你的編輯了哦。”
“”
原本想說太宰治怎么沒事干又跳河,可是顯然這個時候被編輯抓到自己本應在新年前交的稿子還沒有寫,就意味著自己會面臨對方堪比特級咒靈的怒火以及碼字地獄,織田作之助呆在了原地。
“不過我告訴他織田作去北海道滑雪了”
太宰治臉上浮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顯然對于欺騙織田作之助的編輯這件事完全沒有感到不好意思,“編輯先生當場就買了去北海道的車票,真是干勁十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