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惠牽著的夢野久作語氣十分鄭重的強調,“我們剛剛遇到的所有動物,哥哥都認出來了”
“我們惠以后可是要成為野生動物攝影師的”
跟在孩子們后面的莉莉婭聽到幼崽們的討論,也笑著加入進來,“當然很厲害啦,對吧甚爾”
“畢竟是我的兒子,”甚爾毫不心虛地說,“對感興趣的
事情都很有熱情。”
“和老爸對賭博的熱情才不一樣,”小海膽死魚眼吐槽,“你根本就是湊熱鬧瞎賭,又菜又愛玩。”
“但是甚爾在戰斗方面真的很強,想要達到那個程度不只是有天分就可以的事情。”
走在最前面開路的真希轉過身,用看起來公正但掩蓋不了佩服的語氣說著,“反向天與咒縛,也不是生來就會戰斗的。”
真希說出這句話絕對發自內心,在成為了完全體的天與咒縛之后,短發的小姑娘更加理解了天與暴君的強大那是在絕頂的天賦以及不知道付出了多大努力的加持下,在危險邊緣經歷過無數廝殺才能獲得的,獨屬于獵食者的能力。
“姐姐也會越發強大的”
吹姐狂魔真依迅速上線,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在一家人的互相吹捧以及歡聲笑語當中,第一天的路程很輕松地結束了。
“營地看起來很大的樣子,”因為出發的比較早,加上大家的身體狀態都比較好,德雷斯一家算是最早到達營地的那部分人,出現在蟲母面前的是十分空曠的大片土地。
“到晚上的時候,這里到處都是帳篷,”導游從兜里拿出手機,四處轉悠著尋找一個能夠被網絡覆蓋的扎營地。
“就算是營地里,也不是所有地方都有網絡,我們來的比較早所以挑選的余地要大一些。”
“說起來沒看到我們的腳夫啊”
通常腳夫會比客人們更早地到達營地,提前扎營并且準備餐食,但莉莉婭并沒有發現自己雇傭的龐大隊伍。
“我們走的比較快,腳夫們還要取水,所以落在我們后面了。”
說起這個導游小哥也有些無奈,他也沒想到明明帶著這么多孩子,客人一家的速度卻一點都不慢。
“等他們過來扎營再準備飯,估計還要一兩個小時了吧,”蟲母揉了揉肚子,決定自力更生,“還好我在丑寶的肚子里也放了一部分食物,我們可以先吃一點。”
于是這次目瞪口呆的人變成了導游小哥,看著自己的客人像是變魔術一樣從虛空中其實是丑寶的肚子里取出一張野餐墊鋪開,然后很快架起了一個簡易的燒烤爐,把各種食材放了上去。
可能這就是屬于異能者的能力吧。
也算是經歷過許多大風大浪的人,導游小哥很快說服了自己,又恢復了一個優秀導游的良好心態。
風平浪靜的第一天過去,到了第二天早上,所有人都意識到想要登上乞力馬扎羅山果然并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
因為路況肉眼可見的變得難走起來。
“路兩邊的樹都變成灌木了,”真依跟在真希身后,小心翼翼地行走在大大小小的石頭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