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織可是說過,想要回去之后看到大家的登頂證書,”莉莉婭將魚子福袋塞進嘴里,給因為疲憊而感到失落的孩子們打氣,“之前我們都和阿織說好了”
“是的,在下一定會履行諾言。”
垂耳兔點了點頭,用簽子戳起一顆魚丸,“為了不讓阿織的魚丸白費,在下也會加油的。”
聽到芥川龍之介這樣說,大家臉上的表情變得輕松起來,紛紛拿食材發誓之后再把它們通通吃掉。
“大家趕快去休息吧,”導游小哥飯后來提醒大家,莉莉婭看到他的臉上也多出幾分疲憊的痕跡。
他看了看表,宣布道,“我們要在凌晨12點沖刺登頂,爭取在乞力馬扎羅最高的山峰上看日出。”
一歇下來只覺得渾身的肌肉都在抗議,幼崽們搖搖晃晃地回到自己的帳篷里,連滾帶爬地鉆進睡袋。
趕快睡吧,能多睡五分鐘也是好的,真的好累啊。
和前幾天一樣,莉莉婭消滅了正常人類絕
對無法消化的食物分量,癱在椅子上打了個哈欠,“還有幾個小時就要登頂了,甚爾緊張嗎”
解決掉桌子上的最后一份燉菜,甚爾臉上浮現出吃飽喝足后的大型貓科猛獸的饜足神情,“并不會,這對我來說也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
“但是一路走過來的風景都很不錯。”
雖然因為任務的原因,天與暴君時常要去往不同的地方,但甚爾的活動區域主要還是在日本國內,從前的他也并沒有什么旅游的心情。
如果要讓甚爾決定旅游地點,他大概會說出拉斯維加斯或者澳門之類的地方主要是想見識一下賭城的熱鬧。
天與咒縛賦予了他人類所能達到的最敏銳的感官,卻又讓甚爾對這個世界的感知無比遲鈍。
鮮血、金錢、荷爾蒙,只有這些解決刺激性的東西才能引動天與暴君的神經,而其他人類所感興趣的消遣于他似乎都食之無味。
太平淡了,平淡的就像白開水一樣,無法讓甚爾的靈魂泛起波瀾。
就像這次登山,對于天與暴君而言也不比散步的難度更大,但身邊陪伴著的人不同,心情竟然也變得奇妙起來。
甚爾感覺,自己幼時在那個終日不見人影的小院里被磨去的某種東西,又慢慢的回到了身上。
他開始覺得一路上不停變換的風景有些神奇,開始認為累得夠嗆但是又努力堅持的小鬼們有些可愛,開始覺得雖然難度并不比散步大多少,但和家人一起攀登的過程是不一樣的人生體驗。
甚爾開始期待明天登頂時會看到如何不一樣的風景,在非洲最高峰上日出是否會變得更加遼闊而宏偉。
還有最重要的,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都是和愛的人一起。
“剛剛最小的小子,飯都沒吃完就睡著了,”坐在莉莉婭身邊,甚爾放空了大腦,享受著安詳而靜謐的片刻時光,。
“小醫生,能和你結婚,真的太好了。”
莉莉婭把自己的椅子往甚爾身邊挪了挪,拉住伴侶的手,了然地眨了眨眼睛。
“甚爾,我也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