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這份嘈雜有些不尋常的成分,蟲母和伴侶交換過目光安靜起身,來到幼崽們的帳篷附近,叫醒了大家。
“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我和甚爾去觀察一下情況,大家都聚在一起,不要散開。”
讓中原中也和芥川龍之介照顧好弟弟妹妹,蟲母和天與暴君悄悄摸到似乎是族長的房子邊,發現了同樣靜悄悄蹲在草叢里的導游。
帳篷里傳出幾個來自不同人的聲音,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嗓門一個比一個大,聽起來都被怒火所裹挾。
“這是怎么了”蟲母用氣聲詢問道。
“好像是某個分裂政權政變了,”導游小哥很小聲地回答道,“不是政府,是這邊的一個大酋長,現在來要求族長讓年輕男人都加入他的軍隊,他身邊還跟著幾個穿灰袍子的人,似乎是從歐洲雇傭的雇傭兵。”
莉莉婭已經不想評價自己能遇見這種事情的幸運值是得有多低,有些苦惱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那我們怎么辦等他們吵完”
導游小哥苦笑著搖了搖頭,語氣里滿是無奈,“不知道今天來的這個人脾氣怎么樣,我聽其他導游說,有時候政變的人會綁架外國人,再向你們的政府索要贖金
。”
“就算他們不打算傷害我們,應該也會限制我們一段時間的自由,等到他們離開這里再放我們走,因為會有行動泄露的風險。”
“阿這,”明明只是想好好出來放個假,莉莉婭可不想上社會新聞,用眼神詢問甚爾的意見。
“干脆全抓起來好了,”甚爾的解決方法永遠都是簡單直接,但不能說不有效,“還可以要一筆贖金。”
“不要直接把對方的辦法拿過來用啊”
蟲母磨了磨牙,放出幾只蟲子去偷聽他們吵架的內容,“但是我也不想在這邊留那么長時間,孩子們快要開學了,必須要按時回去才行。”
不速之客和族長說話時使用的是當地方言混雜著英語,莉莉婭只能聽個一知半解,倒是屋子里穿著灰袍子的人和同伴交流時,雖然聲音壓的很低,但仍然能聽出用的是法語。
“那些穿灰袍子的人就是雇傭兵嗎,似乎是法國人。”
就在莉莉婭還糾結要怎么辦的時候,蟲母聽到族長語氣變得平緩下來,似乎和今夜的不速之客達成了某種共識,然后又說了幾句話。
不速之客向灰色袍子的雇傭兵囑咐了幾句,帶頭的灰色袍子轉過身,用法語對同伴們說,“部落里的游客有小孩子,動手的時候小心點,別傷到他們。”
事情就像導游猜測的那樣發生了,聽到對方有想要控制住自家孩子的打算,蟲母的表情瞬間變得陰沉。
“這可不行啊,”莉莉婭的語氣不怎么強烈,但是卻讓一旁甚爾的眼皮跳了跳。
一涉及到孩子,小醫生就非常容易黑化,天與暴君像只豹子一樣盯著簡陋的建筑門,做出了蓄力的動作。
“我們去找他們聊一聊吧,甚爾。”
直接從草叢里站起了身,莉莉婭向著準備從屋子里出來的灰袍人迎面走去。
“全家人一起出門旅游的時光是很寶貴的,才不能因為這群家伙給耽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