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會想辦法把你們帶回法國,既然你們之前接的任務看起來應該做不了了,現在就不用管這幾個家伙的死活了吧”
蟲母詢問的是掛在樹上的那幾位酋長,有些拿捏不住他們的身家,于是又問到。
“他們雇傭你們用了多少錢”
變故實在太過突然,紀德的大腦還停留在眼前的女性居然認識法國監察機關的人這件事上,一時間轉不過來。
并且能夠輕易說出把
自己和部下帶回法國,似乎對方認識的還不是什么小角色。
“你們不會想逃走吧”
半天都等不到回答,莉莉婭有些狐疑地看著iic的眾人,地上的蟲子們也做出了攻擊的預備姿態,“逃不掉的哦”
“不,我們只是有些難以相信。”
做出一個吞咽的動作,紀德覺得自己的嗓子有些干澀,“當期盼太久的希望突然出現在面前時,人類總是有些畏懼它。”
“不用擔心,明天要來的人是一位超越者,”莉莉婭希望iic緊繃的神經能稍微松弛一些,畢竟他們現在算是蘭波寄存在自己這里的任務物品,以萬事物對自己的任務要求,寄存物品最好能夠保持完好無損以及身心愉悅。
當然,后者也沒辦法強求,所以最起碼前者莉莉婭是一定能做到的。
如果是超越者的話
紀德想,他能幫助自己和戰友們洗清身上的污名嗎
他后知后覺地將手放到胸口,感受到自己心臟激烈的跳動。
“反正明天那個小白臉就來了,具體的你們到時候再問他吧。”
甚爾聳了聳肩,打了個哈欠,“小醫生我先看著他們,你回去休息吧,還有小崽子們應該還在等我們的消息呢。”
“那就先拜托甚爾看好他們,”夜色已經很深,如果沒能獲得充足的睡眠,明天早上孩子們肯定沒辦法爬起來。
他們還說想看獅子的覓食呢。
“我去讓孩子們早點休息,很快就回來陪你。”
目送莉莉婭朝著小鬼們的帳篷走去,甚爾來到掛著酋長們的樹下,手臂延伸出的鏈鋸在篝火的映照下反射出鋒利的寒光。
“都聽到了吧小醫生一會就回來,所以我們的時間很緊張。”
甚爾將鏈鋸延伸到自己的俘虜頸側,仿佛一頭遇人則噬的兇猛野獸,臉上浮現出猙獰的笑容。
“所以希望你們都爽快點,來說說愿意花多少錢買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