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中原中也會莫名其妙地成為從者,和間桐雁夜念錯的召喚咒語之間并不能說毫無關系。
位于圓藏山柳洞寺地下大空洞的大圣杯,每隔六十年能夠從地脈當中汲取到足夠召喚七名英靈座的英靈,并且用于供給從者能夠現界的魔力,同時作為交換的,英靈需要對令咒絕對服從。
因為間桐雁夜并不是經歷過長時間正統學習的法師,而是短時間內依靠其他手段速成,勉強獲得圣杯戰爭參賽席位的某種意義上的半吊子。
為了提高他所能召喚的從者的強度,間桐臟硯在常規的召喚咒語當中加入了為從者賦予狂性,也就是指定從者為berserker的咒語。
狂戰士職介的從者通常擁有強大的實力,與之相對應的是他們的難以交流與控制,就像聽不懂人話的狂犬一樣。
不過這些事情在間桐臟硯看來都無所謂,畢竟雁夜的死亡已經注定,區別只在于他能否得償所愿罷了。
自己只是在幫助他獲得更多爭奪圣杯的籌碼。
召喚儀式當中,間桐雁夜念出指定狂性從者的咒語,在即將把召喚對象與提前準備好的圣遺物聯系起來時,體內的刻印蟲再次不受控制地吸取了宿主的大量生命力,并為宿主造成巨大的痛苦,而間桐雁夜念出的咒語也出現了幾個字節的模糊。
因此這次圣杯傾聽間桐雁夜的召喚時,就出現了這樣的情況指定從者的職介為berserker,沒有能夠聯系英靈的觸媒。
通常來說,圣杯會幫助御主打通與英靈座之間的聯系,在沒有觸媒也就是圣遺物的情況下,被召喚來的會是與御主相性比較契合的從者。
然而事情總有意外,而中原中也就是意外本身。
在人工制造出的人類身體外表的容器當中是被強行塞入的神明,并且按照容器原本的設計情況,想要發揮人造異能武器的全部實力,就需要作為保險裝置的人格暫時下線這也符合了berserker職介的狂性。
只不過這個問題已經得到了解決,在容器重塑之后,通過和天與暴君與自封的哥哥魏爾倫的連番戰斗中,中原中也掌握了在理智的情況下開啟污濁的方法。
比起遠在世界之外的英靈座,圣杯在短短幾公里之外就找到了一個符合要求的從者,于是不由分說就把人拉了過來。
作為最初被設計出來是為了探尋世界根源的裝置,大圣杯在上一次圣杯戰爭中被此世之惡所污染,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比如把中原中也拉來成為從者,本質上就是違規召喚。
如果中原中也戰敗,他的靈魂并不能像是其他從者那樣進入小圣杯,也無法為小圣杯充能,更不用說成為溝通根源的道具。
這就意味著,本次圣杯戰爭,因為大圣杯在召喚階段的違規操作,在一開始就已經會注定失敗。
除了中原中也和間桐雁夜之外,無論是哪一組參賽者得到勝利,小圣杯都無法完成降靈儀式滿足御主的愿望因為收集不到六個從者的靈魂。
但是對于中原中也來說,因為不是正規的英靈從者,他沒有和圣杯達成現界的束縛,因此也不會被令咒所約束。
他的御主間桐雁夜,失去了唯一也是最大的能夠制約從者的憑依。
如果中原中也想的話,他完全可以當作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那樣離開,把間桐雁夜一個人丟給其他參賽者。
一邊聽間桐雁葉大概介紹著圣杯戰爭的情況,一邊腦海里又有一個自稱羽斯緹薩的女聲說這次召喚并不會給自己造成什么約束,中原中也對目前的情況大概有所掌握。
那名自稱羽斯提薩的女性應該和圣杯之間的聯系非常緊密,但她所說的話里,存在著一個顯而易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