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觸須抓住的時候,時鐘塔的君主不是沒有命令槍兵保護自己,然而槍兵比他更快一步地被控制了起來莉莉婭用能夠吸收能量的蛛網,將能量體英靈直接粘到了集裝箱上。
如果解放寶具的話,ncer能夠從蟲母的束縛當中掙脫出來,但發現這些奇怪的人似乎并沒有要直接對自己下手的意思,只是把隱藏在暗處的人都拖到了燈光底下,用月髓靈液在身體四周進行防御的肯尼斯皺起了眉頭,不知道對方打的究竟是什么主意。
另一個被拖到燈光下的倒霉蛋是衛宮切嗣,魔術師殺手用眼神制止了愛麗絲菲爾以及saber想要暴露彼此之間聯系的行動。
“看在是同行的份上,我很給面子了。”
控制觸須的男人懶洋洋打了個哈欠,衛宮切嗣理解他所說的意思。
對方只是拉下了自己,并沒有把自己的助手舞彌一起抓過來。
更何況被對方拖過來的,還有一個完全出乎自己意料之外的家伙原本在此次圣杯戰爭當中已經被認為退場的assass。
“assass哈桑,rider征服王伊斯坎達爾,ncer迪盧木多,saber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還有剛剛被叫回去的archer吉爾伽美什,”太宰治伸出指頭數著目前已經出現的從者,嘴角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欠揍。
“再加上berserker的中也,還差一個從者我們就知道全部參賽者了。”
“但這不是你一個人跑到他們戰斗現場來的原因,”夏油杰狠狠敲了一下名義上是實習生的太宰治的腦袋,后悔自己這次沒把靠譜的七海建人一起帶來。
“這不是拿到了一手的情報嘛,反正我又死不了”底氣不是非常充足地挪開視線,多智近妖的少年此時看上去竟然有些無辜乖巧。
“就算如果我受傷了,津島家才更有理由攔住軍部不讓他們的獵犬過來啊,只是無論哪種可能性都可以接受,所以忍不住就想來探險而已。”
說著說著,太宰治竟然又理直氣壯起來,“我才十六歲這個年紀的青少年喜歡探險不是正常的事情嗎”
“嗷好痛織田作好過分”
聽到摯友完全不把自己的安全當回事的發言,好脾氣如織田作之助都忍不住給他腦袋上補了一下,“在冬木的這幾天都不許離開我的視線”
“誒那上廁所的時候怎么辦啊還有睡覺的時候,也要和織田作一起嗎我不喜歡和男人睡一張床”
看到織田作之助完全不打算改變主意的目光,太宰治意識到自己這次是沒辦法再單獨一個人去搞事情了,只好悻悻地垂下腦袋,聲音也變得有氣無力,“我知道了”
看到自己這邊的不穩定因素被鎮壓,夏油杰咳嗽兩聲,重新做出一本正經的政府官員姿態。
“那么,稍微有些遲到的自我介紹,我是異能特務科科長夏油杰,異能特務科是日本的特殊能力人群及事件管理機構,我們觀測到近日以來冬木的異常能量波動,所以前來調查。”
丸子頭的青年從兜里摸出了一本證件,只看此刻的表現還是十分正式的。
只可惜不管是偽裝御主的太宰治,還是一言不合就和archer開打的五條悟都讓夏油杰的可靠程度下降了不止一點。
“官方的人”
在場的御主們有些遲疑,由于圣杯戰爭的頻率是六十年一次,在場沒有人知道上一次的時候是否有日本官方的介入。
就算上次沒有,這次會有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只是這個官方機構看起來不太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