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出圣堂教會的范圍,夏油杰才收起臉上客套又疏離的,一看就非常禮貌卻沒什么溫度的笑容,
真正的合作,要等到圣堂教會看到己方在caster這件事上的表現之后才會繼續推進。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日常需要和各個勢力以及政府內其他部門打交道的年輕科長,已經可以很好地理解那些沒有被直接宣之于口的潛臺詞。
“我果然不太喜歡和神職人員打交道,”夏油杰露出傷腦筋的表情,掏出手機讓留守科室的七海建人和坂口安吾聯系警察廳,調取冬木市兒童失蹤案的具體情況。
“夏油科長為什么這么說”太宰治歪了歪腦袋,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覺得已經到了該睡覺的時間。
“每次盤星教的經理來的時候,都是夏油科長親自去接待呢,對吧織田作”
“是的,”銹紅色頭發的青年點了點頭,像是也有些不理解。
“可能就是因為接觸的比較多吧。”
作為進化后的天元在咒術界實質上的擔保者,盡管本人其實對盤星教沒什么好感,但是夏油杰在盤星教教眾眼中的地位卻十分特殊,幾乎快要等同于天元的代行者。
誰讓他是唯一一個擁有隨時可以和天元進行聯系的咒具的人呢。
為此,盤星教的高層總是會來拜訪夏油杰,除了詢問天元大人有什么需要之外,還自告奮勇地向年輕的科長先生提出如果有需要的話,愿意為他政治獻金。
甚至當夏油杰尚且不知情的情況下,教眾當中那些平時身居高位的人已經為他了許多便利。
后來在太宰治的梳理和分析下,夏油杰還是知道了。
僅僅是因為成為了與他們所信仰的神明聯系緊密的人,狂信者就愿意為自己一切能夠的資源,像是完全忘記了過去,他們也曾經雇傭殺手從自己和悟的手里殺死理子一樣。
奇異的割裂感讓夏油杰對宗教人員的觀感十分復雜,也讓這個曾經世界里非黑即白的青年意識到,哪怕是理論上一心侍奉神明的神職人員,在為了完成他們所認知的,信仰中正確的事情時,會做出的事情也許比瘋子更可怕。
現在,他有一種奇妙的直覺,那就是圣堂教會在這場圣杯戰爭中究竟是否是真正無私的監督者,還有待觀察。
“果然我不太喜歡和神職人員打交道啊。”年輕的科長再次說到,查看了手機里收到的資料,咒靈操使皺起眉頭。
“在圣杯戰爭開始之前,冬木市就已經有連環殺人案了看來還是需要咨詢一下專業人士。”
從手機里翻出了大學時與自己志趣相投,以至于五條悟鬧了好幾回脾氣的學長的電話撥了過去,夏油杰的語氣里有些歉意,“不好意思啊,青社前輩,這個時間還要來打擾你。”
“實際上是因為我這邊遇到一個案子,需要佐佐城前輩的幫助”
第二天,五條悟先去晃悠著把冬木市里有名的甜品店都光顧了一遍,才跑來找莉莉婭和甚爾。
“地底的能量暫時還很穩定,如果那些就是圣杯從地脈當中抽取的魔力,等到死亡的英靈達到一定數量能量才會被激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