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顏色開始發生變化了。”
自從中原中也說出了圣杯戰爭的本質之后就不再說話的征服王,像是什么也沒發生一樣的感慨著,“這不是很能干嗎,小子。”
“還不是因為我的能力太弱了,才只能用這樣的手段,”韋伯沒好氣地說到,和自己的英靈一起默契地略過圣杯需要英靈的死亡這件事不提。
在所有顏色或深或淺的水樣中,唯獨有幾只無色的水樣就十分顯眼。
“rider,這是你從哪里收集的附近有沒有排
水口之類的設施”
自己的猜想得到驗證,年輕的魔術師眉眼間的神色飛揚起來,像是某種得意的小動物。
“讓我想想那里有一個很大的排水口。”
伊斯坎達爾點了點頭,拳頭砸在自己的另一個掌心,“原來如此,不過能用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多的情報,這正當是一種值得自豪的能力”
聽到rider對自己的肯定,韋伯的手顫抖了一下,心情變得更加茫然。
明明已經知道了圣杯召喚英靈就是為了死亡,為什么rider卻不覺得憤怒,還愿意贊賞自己呢
年輕的孩子在馳騁沙場多年的征服王面前,就像一張白紙一樣能夠被輕易讀懂。
紅發的君主站起身,身上原本簡單隨意的白色t恤已然恢復戎裝。
“我的麾下擁有征服整片大陸的軍團,”拔出劍的君主毫不在意地說。
“加入我麾下的每一位勇士,都有他們的原因為了戰功,為了征服,為了獲得更多的東西。”
“但對于王來說,這些都無關緊要,因為王是集所有人的羨慕于一身的人,是引領眾人前進的人。”
“無需迷惘,若你尋找不到前進的方向,那便與吾一起,踏上向著世界盡頭進軍的道路吧”
韋伯維爾維特呆呆地看著發出豪邁宣言的rider,感覺自己已然被那種豪情所感染,情不自禁地想要說出效忠的話。
“那么接下來,既然御主已經指明了征討的對象,也該由我上場,畢竟每個人都應該做自己最擅長的事情。”
“小子,你也要一起來嗎”
被詢問的中原中也此刻表情卻變得有些難看,金色的圣甲蟲趴在他的耳側,里面傳來真希似乎由于是在奔跑,所以斷斷續續的聲音。
“我們遇到了沒見過的御主和從者,對方可以召喚大量使魔。”
“久作發動了腦髓地獄我們正在把對方向入海口的方向引,真依在沿途放帳,目前還能夠遮掩過去。”
“但是對方很強如果惠不召喚魔虛羅,我們應該打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