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落著大量紅色晶體一樣尚未孵化的卵的荒涼星球倒影在蟲母腳下迅速蔓延,很快籠罩了包括寬闊河面在內的整片河堤。
“請您向后一些,離開這些東西。”
騎士王感覺地上紅色的晶體虛影像是一只只不帶惡意的眼睛,掃過自己和白發紅眼的人造人的身體,無端令人有些不適。
就像是被有生命的東西所窺探一樣,猶豫片刻,saber帶著愛因茲貝倫向后撤退。
“saber,我們不需要參與對caster的討伐嗎”
愛因茲貝倫帶著疑惑的語氣看向表情凝重的saber,不清楚對方為什么會選擇放棄對令咒的爭奪。
“能夠獲得額外的令咒固然是好
事,但判斷戰場的情況要更重要一些,”曾經是大不列顛國王的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盯著加入戰場的天與暴君,稍微有些拿不準。
在那個奇怪的黑發男人身上,自己感受不到任何力量的流淌,對方肢體的形狀變化似乎也并不是魔術。
也就是說,完全是的力量嗎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吧就連教導自己劍術的大魔法師半夢魔梅林想要改變形態,也必須睡在夢中,或者使用魔術才可以。
“就算沒有令咒作為獎勵,作為王也會討伐做出此等邪惡卑劣之事的caster,”暫時解除了身上的鎧甲武裝恢復純黑西裝的樣子,saber站直身子,知道自己說的話衛宮切嗣也能聽見。
“但是在王的討伐之前,血親復仇的優先度要更高一些。”
昨夜離開港口之后衛宮切嗣并沒有閑著,而是去調查了中原中也的資料,沒想到真的有很多甚至遇到了非常熱情,想要給路人安利自家偶像天才車手的粉絲。
在橘發少年賽后慶祝的照片里,衛宮切嗣偶爾能看見對方和家里弟弟妹妹們在一起的樣子,但照片卻無一例外,沒有那對夫妻的影像,這讓魔術師殺手越發肯定對方很有可能和自己是同行了。
現在的情況看起來也是這樣,為了自己家的孩子出手嗎
突然想到被留在德國愛因茲貝倫家里的伊莉雅,衛宮切嗣握緊了手里的槍。
只要自己的愿望能夠達成,伊莉雅就不用參加下一次圣杯戰爭,重復愛因茲貝倫家人造人的命運了。
并不關心藏在附近的同行在想些什么,莉莉婭展開了領域,將領域內的所有人都作為領域的捕捉目標。
與真正的咒術師或者特級咒靈的領域不同,莉莉婭的領域母巢實際上是將她體內的巢穴向外擴展并且投影出來。
通常蟲母在選定自己準備拿來當做巢穴的星球之后,就會榨取整顆星球的能量,將巢穴孵化出來,同化這顆星球。
此后,成為巢穴的星球就變成一座貨真價實的戰爭堡壘,為蟲母的孩子們最大程度的能量支援,以及將踏入星球的其他生物作為養料全部吸收。
但不想進入繁育模式的莉莉婭沒有這樣做,而是將母巢的概念做成了自己的領域,這個領域也就擁有了蟲母巢穴的全部特征。
換句話說,就是會為領域內蟲母的孩子增益,以及將其他生命作為抽取能量,以供蟲卵孵化的食糧。
當然,作為莉莉婭唯一認可的伴侶,甚爾也是不會被吃掉的,或者說就連蟲母的領域也會舍不得這份世界上獨一無二,最為美味的食物。
母巢我就舔舔,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