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毫不在意地將女兒輕易送人,而是深思熟慮,希望可以讓兩個孩子的天賦都得到發揮,而且,“神秘會吸引神秘,如果不加培養,以櫻和凜的天資注定會吸引神秘側的東西,而她們甚至連反擊的力量都沒有。”
“這是我能為櫻尋找到的最好的路。”
“神秘會吸引神秘,”間桐雁夜重復了一遍這句話,突然古怪地笑了起來,“你說的對,櫻不就吸引到了臟硯那個變態嗎”
從男人的表情里意識到了有哪里不對,遠坂時臣此刻也顧不得臉上的傷,皺起眉
頭詢問道,“發生了什么櫻呢”
突然想起似乎就是在這兩天,間桐夾的家主間桐臟硯去世了,面前的男人應該就是間桐家的御主,但assass卻說他好像表現得并不熱衷。
這些事情之間會有什么關系嗎
“櫻現在很安全,”間桐雁夜的表情在輕松與怨恨中變化著,卻聽到身后傳來女孩小小的聲音。
“間桐叔叔”間桐櫻被織田作之助牽著從車上下來,邁開步子跑到雁夜身邊。
小姑娘躲在頭發灰白的男人身后,探出頭看向遠坂時臣,張了張嘴,說出的卻是,“遠坂家主好。”
“櫻午睡醒來,看到你不在有些不安,剛好夏油科長說間桐輔助監督你在這邊,我就帶櫻一起過來了,”織田作之助撓撓頭,有些尷尬地看著對峙的場面,“那個,我先去科長那邊了。”
女兒對自己的稱呼不再是父親,就算這是自己的決定,遠坂時臣還是感覺心口抽痛了一下,勉強笑道,“好久不見,櫻,你最近怎么樣”
也許是間桐臟硯的死亡給小姑娘帶來了勇氣,原本不敢說什么的櫻猶豫了很久,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爺爺以前讓櫻睡在蟲窟里很冷,很疼,我不喜歡,但是現在爺爺不在了。”
有微弱的名為期待的光彩在櫻的眼底亮起,“雁夜叔叔說,等圣杯戰爭結束以后,就帶我離開冬木去東京上學生活,五條老師也說會讓高專的哥哥姐姐們教我戰斗。”
“我以后就不用回去了”
不難從櫻的語氣中聽出憧憬,但是比憧憬離開冬木更加沖擊到遠坂時臣的,則是女兒所說的蟲窟。
僵硬地把目光轉向間桐雁夜,遠坂時臣看到的只有對方嘲諷的目光。
“間桐家的魔術是蟲只有強大的母體才能培養出強大的魔蟲。”
不想讓櫻想起糟糕的經歷,間桐雁夜說完這句話就轉身抱起小姑娘回到了戰場邊,只留下遠坂時臣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
未遠川的河面上,比起最開始瘋狂增殖的大小,caster已經肉眼可見的少了三分之二。
并不是怪物為了為了減少魔力消耗主動選擇這樣做,而是在天與暴君與荒霸吐的攻勢下,魔力熔爐輸出的魔力已經跟不上消耗的速度。
在圍觀的一眾英靈和御主眼里,這無疑是一場極富暴力美學的視覺盛宴。
纖細的berserker和扭曲狂亂的caster出現在同一個畫面當中,無論是誰都會懷疑究竟哪邊才是狂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