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一下,20分鐘就回來。
嘆了口氣,真依拉著小高田的胳膊,讓比自己明顯高出去一截的隊友稍微把腰彎下來一些。
“木下先生臨時有事,讓我們在這里等他一會兒。”
“不會是師兄又闖禍了吧”還沒來得及仔細思考,小高田就十分篤定地點了點頭。
“真依你不知道,在你請假去冬木玩的那幾天,師兄的前女友都鬧到公司去了。”
被小高田稱為師兄的是同樣由經紀人木下所負責的,一個屢次轉型失敗的偶像藝人。
似乎是已經看到自己職業生涯的落寞終點,這位師兄一改從前陽光少年的風格,連著在粉絲當中換了好幾任女朋友。
“那個白癡還做夢想找個長期飯票呢”
不期然聯想到禪院直哉,即使是師兄,真依也對這種不知道為什么在自己身上充滿盲目自信的男人沒什么好臉色,不客氣地吐槽道,“他不會真的以為粉絲就很好騙吧”
不是不能接受男性小白臉,但在真依的認知當中,小白臉至少也要有甚爾的工作水準才可以,而不是又想找飯票,又覺得別人配自己是高攀。
“反正也和我們沒關系,你別去問木下先生,”一邊叮囑自己天然呆的隊友,真依一邊拉著對方向地下停車場靠近車輛入口的方向走去,爭取一會兒經紀人辦完事回來就能馬上發現自己。
在不同品牌車輛之間穿梭的過程中,真依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小高田,在這里等我一會兒,別出聲。”
在車窗的倒影里,真依看到剛剛還和自己一起錄節目的影帝先生被幾個彪形大漢圍住,那些一看就不像好人的家伙們,似乎情緒十分激動地在說著什么。
是狗仔嗎不能夠吧,哪有狗仔的長相會這么顯眼的。
那是來尋仇
內心更傾向于這個答案,真依握緊手機,在撥號界面按出報警電話的號碼,手指虛虛放在撥通鍵上,準備如果情況不妙就立馬報警。
即使是德雷斯家對戰斗最不感興趣的孩子,但在無法缺席也不能請假的晨練和訓練當中,真依也遠遠超過了普通人的水平。
像只貓一樣放輕腳步,迅速判斷過附近停放的車輛位置之后,真依躡手躡腳地卡住那些彪形大漢的視覺死角,慢慢摸了過去。
“宣傳官,這樣說就沒有意思了吧”
看起來像是頭領的那位大漢臉上的笑容完全稱得上是猙獰,身側的一只手里握著手槍,顯然來者不善。
這個不怎么大的極道組織的老大帶著小弟埋伏了很多天,終于抓住了ortafia最出名的對外溝通者,粉絲數量龐大到令人完全難以想象會是黑道成員的宣傳官落單的機會,說不激動是不可能的。
雖然以對方在明面上的身份,如果真的敢下手殺人,自己等人很可能不是死于極道組織之間的爭斗,而是死于對方陷入瘋狂的粉絲。
但從另一個方面講,宣傳官是真的很值錢呢,如果能夠綁架他,就算是迫于粉絲的壓力,港黑也必須要花錢贖人。
這樣一來,自己的組織既能在地下世界名聲大噪,又能拿到一大筆贖金,這難道不是一舉兩得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