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還是不出意外的,兩個人都被一起帶走了。
頭上罩著像是不知道在哪個便利店買早點之后剩下的油乎乎的紙袋子,真依發誓自己還能從上面聞到叉燒包的味道。
嘔
沒能控制住生理反射的干嘔,真依面無表情地想,便利店的叉燒包調料放得太多了,簡直就是對咒術師被咒力增強過的感官赤裸裸的折磨。
耳邊傳來小高田小聲啜泣的聲音,真依努力歪過身子,用被捆在一起的手去握受到了極大驚嚇的隊友,安撫小姑娘慌張無措的心情。
“別害怕,小高田,”從位置上看,矮個的少女似乎是膽怯了,整個人都埋進了高個少女懷里,然而實際上真依被遮住的表情極其冷靜,并不認為今天遇到的是什么值得恐慌的情況。
只是人類的綁匪而已,總不可能比caster的血肉宮殿更可怕。
綁住自己的是普通的繩子,隨時可以用構造術式制作出刀片割開。
相比之下,更麻煩的是自己的能力最好不要在小高田和影帝先生面前展露出來,太過特殊不見得會是什么好事。
要好好想想才行。
在這輛綁匪提前準備好的黑車上,為相同的問題感到困擾的人還有一位ortafia對外交流的窗口“宣傳官”,年輕的影帝青山由紀夫。
本來在只有自己被綁架的情況下,宣傳官只需要等到被綁匪帶到他們的據點,然后出手將這些異想天開的家伙全部解決就可以。
作為一名強大的異能者,宣傳官認為這并不是什么傲慢的發言。
但是多了兩個因為看到綁架現場所以被一起帶走的小姑娘,事情就變得稍微麻煩起來了。
宣傳官那張精致到雌雄莫辨,被粉絲奉為“上帝親吻過的臉頰”上露出了一個只屬于生活在世界暗面的人才會有的危險表情,仿佛一條在暗中窺伺獵物的斑斕毒蛇。
不知道這兩個孩子有沒有聽到自己一開始和這些人的對話,如果她們知道了自己屬于ortafia的事情,就需要一些后續的工作。
通常做法是把人挖到森會社旗下的娛樂公司來,兩個剛出道的新人目前的違約金也不會很高,新的合約上就會注明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但是綠色頭發的小姑娘說過,她家里和她現在的公司有什么關系,想要挖人就會變得麻煩了。
如果她識趣的話,用錢封口倒也可以,但是要是不識趣的話
影帝先生瞇了瞇眼睛,有某種危險的信號在其中一閃而過。
與此同時,電視臺的停車場內,受邀來參加訪談節目的毛利小五郎,帶著毛利蘭和江戶川柯南走出電梯。
“沒想到電視臺里竟然也會發生殺人事件,”毛利蘭牽著江戶川柯南的手,表情有些難過。
“但是今天爸爸我也成功解決了案件”毛利小五郎毫不謙虛地拍了拍胸膛。
就是不太記得自己是怎么推理的了。
但這種情況以前也經常發生,所以毛利小五郎并不覺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呦西今天回去稍微喝幾杯吧”
“老爸不要總是喝那么多酒啊”
自家老爸這個酒鬼的性子真是沒救了,毛利蘭嘆了口氣,開始思考今天晚飯做些什么吃比較好。
明明事件是我解決的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