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雖然自己和小高田都是被影帝先生波及的池魚,但這當然不是影帝先生的錯,剛才自己首先要帶小高田逃出來所以顧不上他,但現在在尚有余力的情況下把人繼續丟在那里不管有點不太好。
其實絕大部分人都不會對兩個孩子上小學的孩子抱有英雄式的期待,但真依覺得自己可以試試,只要不露面就可以了。
“那小高田你先把那個人也弄到這間屋子里,然后就去屋頂上等我,我去試試能不能幫到影帝先生一些什么,你能做到嗎”
真依認認真真地看著小高田,今天第二次提出了希望隊友等待自己的愿望。
想起就是因為自己沒有好好聽真依的話才會被綁匪抓住,小高田咬了咬嘴唇,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可以的,真依這次我一定不會亂跑了”
“一言為定”小個子的姑娘伸出一只手掌。
“一言為定”高個子的姑娘也伸出一只手,鄭重地拍了上去。
悄悄回到倉庫外,真依并沒有選擇從大門直接進去,是將目標放在了側邊一棵茂盛的大樹上。
倉庫的房頂已經有幾處破損的地方,從那里打黑槍或者直接下去的效果應該會更好。
真依就像一只靈巧的貓科動物那樣,輕而易舉爬到靠近樹梢的位置,不足手臂粗的樹枝晃晃當當,像是馬上就要承受不住女孩的重量。
就在樹枝偏到靠近房頂所能達到的最大角度時,真依動作輕巧地跳了下去,落在倉庫房頂上。
從史萊姆里掏出圣甲蟲和手槍,真依不出意外地收到了監護人發來的信息,問她現在在哪里,是否安全。
我沒事的,已經解決,不用擔心。
回復了讓家人放心的消息,真依重新收起圣甲蟲,躡手躡腳地靠近房頂破損的地方,趴下身悄悄觀察里面的情況。
綠色長發的小姑娘本來以為,自己仍然會看到一群綁匪圍著影帝先生的畫面,然而事實并非如此,影帝先生的確坐在那張一條腿斷了一截的破爛椅子上沒錯,但渾身的束縛已經消失,而剩余的綁匪東倒西歪趴在離他不遠的地方,看起來大概已經完全失去意識的樣子。
不像姐姐芥川銀那樣立志成為殺手,看到這一幕,真依沒控制住自己,下意識地發出抽氣聲。
雖然在反應過來的瞬間就停了下來,但真依還是獲得了影帝先生看過來的視線。
用異能先拍暈了綁匪頭子,還沒等自己進一步發揮,兩個小姑娘就已經抓住機會跑了出去。
一開始沒有覺得這有什么問題,但在解決完其他那些雜魚之后,宣傳官才慢慢回過味。
先不考慮什么樣的小學女生,會隨身攜帶能夠割斷繩子的利器,光是能抓住其他綁匪愣神的時機逃跑,而且成功跑出去一段距離,就已經是很多普通成年人都做不到的事情了。
畢竟莫名其妙遇見綁架,很多人的反應都是被嚇得夠嗆,至少也要等綁匪提出勒索的要求,自覺無法達到,或者是被關的時間稍微長了一點之后,才會有這么冷靜的判斷。
大部分人一開始的逃跑都只是不分場合的胡亂掙扎,在想辦法弄斷繩子的瞬間就會立馬試著跑走,然后當場就被抓回來的無用功而已,而不是完成整個擺脫束縛蹲守機會一次成功的流程。
這份對時機的把握實在不像是那個年紀會有的,更別說是這么長時間過去都還沒被抓回來。
想到自己剛才解決剩下幾個綁匪時,那些人稍微挑撥兩句當場就升起殺意,然后被自己的異能解決,宣傳官甚至覺得這些綁匪還不如那兩個小姑娘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