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他們不會錯過這么好的機會。”
因為黑衣組織是一個跨國犯罪集團,神秘的幕后老板向來神出鬼沒,獲得了一個對方可能出現的消息,以港口黑手黨的作風,肯定不愿意放過這個一擊即中之后就可以穩固自己地位的時機。
而事實也是這樣。
在港黑首領的辦公室里,森鷗外坐在辦公桌前,語調溫和而優雅,就仿佛說的與宴會邀請而不是要去找別人麻煩的話一樣。
“雖然原本的計劃是要拜托你去研究所問問長野雅世先生,是以什么樣的心情賣給我們假的資料。”
“但是既然那位神秘的老板要來,有些細枝末節的小交易就不算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廣津先生,難得橫濱來了這么尊貴的客人,就用我們港口黑手黨最大的熱情去歡迎他吧。”
秉持著既然要鬧就干脆鬧大的精神,莉莉婭不怕他們明天來,只怕他們明天不來。
“而且我還假裝線人,給武裝偵探社說明天港口黑手黨好像要有什么動作。”
裝有資料的u盤還沒找回來,武裝偵探社這兩天高度關注港口黑手黨的動作,以及長野雅世的下落。
“就等明天”
在隱藏身份的任務期間一直頂著別人的殼子,而且老婆全程都維持著蜘蛛的擬態,在賭場的那天晚上之后就沒有貼貼,甚爾有點微妙的不爽。
習慣性地想調戲老婆兩句,但又反應過來自己在實驗室所以必須克制,天與暴君現在只想趕緊搞完任務和小醫生一起回家。
說起來,這幾天那群小崽子沒有格斗課發泄精力,不會沒事干拆家吧
有阿織大管家鎮壓,顯然男人的擔心有些多余。
沒發現自己不經意間張擔憂的話說出了口,甚爾收獲了老婆的欣慰目光。
“甚爾比以前進步了好多”
快樂地用柔軟的腹部蹭了蹭伴侶的側臉,莉莉婭并不吝嗇自己的夸獎,“以前甚爾都不太關心孩子們的”
“說不關心也不對”有些糾結的調整著自己的語言,莉莉婭想要找一個更合適的描述。
“就是,以前甚爾對于做父親這件事沒有概念,不過現在已經是很可靠的爸爸了哦”
“誰關心他們了”耳朵背面出現了一點不顯眼的紅暈,甚爾目光飄忽,還在嘴硬。
“我是擔心他們把家里弄得亂七八糟,回去之后都沒法看。”
在將近十年的時光里,終于潛移默化地對父親的角色有了一些認知,雖然天與暴君本人不想承認,但他確實變成了在離開家時間有些長之后,會在忙碌的間隙不經意間想起家里那些小崽子們的樣子。
沒有拆穿男人的嘴硬,莉莉婭從史萊姆里拖出自己的手機,在信息里看到aex發來復仇者聯盟的日本訪問團已經出發的消息。
“這樣一來,明天任務就可以結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