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后來怎么樣了”
坐在居酒屋里,高專醫師家入硝子眼下的黑眼圈似乎已經變成了她的永久裝扮,此刻正對莉莉婭戛然而止的任務過程發出吐槽,“你們就把爛攤子扔在那里,然后走了”
回憶了一下前兩天結束的任務,自己好像的確是這么做的,莉莉婭有些心虛地撇開腦袋,“那我和甚爾又不能暴露嘛。”
回想了一下整個任務過程,莉莉婭十分篤定地點了點頭,“都是折原臨也先生的原因,居然賣給我們那么麻煩的一個身份我們也只好將計就計了。”
“這么說的確很難得,”家入硝子狐疑的目光在莉莉婭身上掃過,“你的那個連體嬰伴侶居然沒有跟你一起來。”
“啊,甚爾啊,”把酒杯里的清酒一飲而盡,莉莉婭的語氣很輕快,“他去找折原臨也先生敘舊了。”
但愿那個情報販子還活著。
家入硝子捏著筷子的手停頓了一下,又表情正常地伸向了刺身,以素未蒙面的關系,她的同情心也就到這里了。
其實關于研究設施里的后續,莉莉婭還是知道一點的畢竟蟲子們無孔不入。
港口黑手黨與黑衣組織之間原本還算得上有來有往的斗爭,轉折出現在黑衣組織的人發現boss不見了。
雖然不清楚老板是逃跑了還是被人綁走了,但這種爭斗中指揮官突然消失的情況,對當事人的士氣打擊總是很大。
就算銀色長發的冷酷殺手再怎么鎮壓,手下們仍然出現了慌不擇路,想要逃跑的情況。
失去斗志之后,就算使用的武器怎么先進,他們也無法再抵抗氣勢正足的港口黑手黨,如鳥獸散了。
“感覺好像有點不對勁啊,”在戰斗間隙,掂起腳看了看向建筑外逃竄的黑衣組織成員,信天翁的語氣慢慢上揚。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他們都開始逃走了誒。”
“認真一點,”作為港口黑手黨內部制作手藝最好的人,鋼琴師的性格里總是帶著一些強迫癥的成分,看到信天翁跳脫的樣子就想揍人。
“抓住他們背后的老板再說這話也不遲。”
但很可惜,除了四散奔逃的持槍壯漢和瑟瑟發抖的研究員們,港口黑手黨在這座建筑里只找到了亂七八糟的各種實驗材料,以及好幾只四處破壞的咒靈。
“是被銀發的家伙帶走了嗎”
在情況全面惡化之后,琴酒就非常干脆地放棄了在場的廢物們,直接駕駛隱藏的直升機離開了銀發殺手對于自家boss的生命力很有信心,還以為對方已經提前離開。
然而從此以后,黑衣組織的幕后老板就這樣人間蒸發,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其間夾雜著酒廠假酒們,還以為這消息是個煙霧彈的勾心斗角,以及各種試探,等到他們終于確認了這個消息的真實性,就發現好像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銀發的勞模先生。
誰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在一團混亂之中,國木田獨步和宮澤賢治披著隨便在一個實驗室翻出來的白大褂,很順利地找到了長野雅世所在的研究組前面說過,雖然黑衣組織是一個跨國犯罪集團,但是在研究設施里,他們的管理方法既嚴格又科學。
每個辦公室門口都張貼著研究組成員的名字,宿舍也是。
所以甚至稱得上很順利的,武裝偵探社的二人組找到了任務需要的資料u盤,成功將它帶了出來。
“亂步先生說的果然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