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還是人類的時候,安格拉曼紐并不識字,畢竟他只是一個貧窮鄉村里的普通青年。
即使后來圣杯給他灌輸了這些基礎的知識,使用起來也沒那么順暢。
但他還是心情
很好,因為五條悟告訴他們特管局會給他們準備特殊戶籍,以后輪休的時候,像自己這樣在評估里風險可控的非人,可以在輔助監督的陪伴下外出,而且自己還有工資,可以買想要的東西。
安哥拉曼紐對宗教學相關的知識很感興趣,想要更多的了解為什么宗教能極其深入地控制人的精神。
就像自己還活著時那樣,原本普通且和善的村民們,只因為選定自己代表世間的一切惡,他們就能毫不猶豫地讓無辜的同伴承受極大的痛苦與折磨,將人類制作成雕像。
擁有身份、同伴、工作,還能拿到工資,有想看的書,沒事的時候可以與外觀更接近自己同齡人的學生們玩耍,安哥拉曼紐想,這應該就是普通的生活了吧
熟門熟路地設定好今天的戰斗場景,甚爾翻看著積分可以兌換的咒具列表,發出了嘖嘖的感嘆聲。
“果然咒術高專還是有錢啊,有些東西禪院家都舍不得從忌庫里拿出來用,這里都可以隨便給學生兌換了。”
“因為紅葉的先生在咒具研發這方面真的很厲害啊,”莉莉婭說道。
與自己還在高中上學時的忌庫儲備相比,現在高專的咒具數量不知道翻了幾倍,大部分都是由清水會社制造的。
清水新野在五條悟的幫助下,成功突破了咒具量產化的難題,天馬行空地地給許多現代化武器也賦予了咒力的屬性。
比如咒術火箭筒,就算是三級術師扛著它,也敢嘗試去祓除二級咒靈。
唯一的問題就是現在的造價還有點高,否則真的可以讓咒靈感受一下什么叫作火力洗地的正義。
時間沒過多久,緩過勁來的學生們就陸陸續續來到了結界外。
“明明都是特別強,但是和五條老師那樣壓根打不中的情況不同,甚爾老師的強大就是特別具象化的感覺。”
熊貓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有些感慨地說。
“大概是近戰法師和狂戰士的區別吧”
比去年剛剛來到高中時內向的情況好了許多,乙骨憂太解下背在背上的長刀,準備在進入結界之前做幾個拉伸。
“與其說狂戰士,不如說是守在副本關底的魔王吧,”從史萊姆里抽出游云,對于真希來說,甚爾就像是一根標桿一樣的存在證明反向天與咒縛究竟能有多么強大的標桿。
“鮭魚,”咒言師站在一旁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既然還不知道你們的其他老師什么時候回來,那我們今天的戰斗就稍微拉長一點,打兩場吧”
甚爾站在結界的入口處,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你們可以按照年級分組或者自由組隊,哪一組堅持的時間短,就要給另一組以及我和小醫生買飲料。”
摸了摸下巴,甚爾覺得懲罰覆蓋的范圍還可以再大一點,“剛好今天死滅洄游里其他東西也都出來了,那失敗的那組也要給他們買飲料。”
“你個混蛋,說誰是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