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是你的哥哥,分別是壞相和血涂,我們是實驗室的產物,因為實驗的缺陷問題,所以他們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們很希望能擁有家人,把你當做弟弟的心情也是真實的,如果你沒辦法接受壞相和血涂的外表,我們以后可以不來看你。”
“不用擔心,學費和生活費是我們應該為你承擔的,你只要好好生活就可以了。”
“那個不是,我沒有,”看到脹相即使失落仍然強撐著給自己解釋,虎杖的心情突然有點酸澀。
因為外表的原因,哥哥們應該遭受過很多歧視吧。
“我只是以為是什么壞人,既然是家人的話,就沒關系啊”
擁有像野獸一樣的直覺,虎杖悠仁從一開始就沒在脹相身上察覺到惡意,會發現壞相和血涂的視線也只不過是因為他們的目光實在太過灼熱,現在想來,是因為很喜歡自己這個弟弟的原因吧
于是在特級咒物們感動的目光中,虎杖得知了自己其他的哥哥不是兩個,而是八個。
熟悉了一段時間之后,周末放假的時間,虎杖被咒胎九相圖邀請來高專做客,這才發現類似自己哥哥們的存在,原來不止一個。
安哥拉曼紐很好相處,會邀請自己一起吃零食,或者去高專地下的放映室看電影;叫做里梅,不知道是男性還是女性的白發人總會用很復雜的目光看著自己,虎杖悠仁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據說里梅還有一個主人知道這個時代還有人以奴仆自居的時候虎杖悠仁被嚇了一跳,不過說到底這都是別人的事情,自己也沒有權力指摘。
里梅的主人,名叫兩面宿儺的男人很少出現,似乎是更喜歡呆在工作崗位上,脹相也不希望自己和他碰面。
不太清楚具體的原因,但是虎杖悠仁憑借自己野獸一般的直覺,覺得這位半路出現的大哥這么說,一定有很深的淵源在里面。
不是一個好奇心特別強的人,虎杖沒過多久就把這件事拋到腦后了。
東京咒術高等專門學校是一所寄宿制的學校,即使在周末,虎杖悠仁也會在校園里遇到許多同齡人。
他們和自己的同學好像沒什么不同,會嚷嚷著食堂難吃,專門跑到市里去逛街吃飯,也會一起打打鬧鬧,窩在宿舍里打游戲,或者半夜一起看鬼片。
往往在不知道有什么電影好看的時候,虎杖悠仁就會去問吉野順平,能從那個有些靦腆的男生口中得到至少半小時的影片推薦。
以大姐大自居的釘崎野薔薇身后總是跟著有些害羞的間桐櫻,但在看鬼片的時候,野薔薇會縮在頭發炸得和海膽一樣的惠身后,而櫻卻仍然是臉上帶著羞澀笑容的樣子。
“嗯其實也沒那么可怕,”紫色頭發的女孩子溫柔地說,“只要不是太多蟲子聚在一起,我都覺得還好。”
至于惠德雷斯黑發的同齡人明明是日本人的相貌,虎杖悠仁后來才知道,原來是他的父親入贅給了母親,所以姓氏都隨母親。
“那二年級的真希前輩也是你家的孩子嗎”
粉發的男生有點好奇,覺得這對姐弟之間有點像,但又不完全像。
“真希是我姐姐,但也是我老爸的堂妹。”
看到小老虎眼睛都轉出蚊香圈的樣子,有時候也會切開黑的惠臉上浮現出不明顯的笑容,轉移了話題,“其實三年級的芥川銀和五年級的芥川龍之介都是我的哥哥姐姐。”
比起姓氏不一樣,虎杖悠仁的第一反應更多是,“哇那你家一定很熱鬧,”也得到了惠的默認。
總之,無論是新的哥哥們,還是新的朋友們,帶給虎杖悠仁的,都是十分幸福和快樂的體驗。
在失去了爺爺之后,粉色的小老虎
又重振了精神,大步邁向嶄新的生活。
“是嗎久作今天在學校里都干了什么呀”
雖然類似的話題每天都會重復,但莉莉婭和家里最小的孩子本人仍然樂此不疲。
“今天是學校的運動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