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床之后,木下先生帶來了簡單的早飯,非常清淡非常藝人的那種脫脂牛奶和全麥吐司,以及幾片生菜葉子甚至還沒有沙拉醬。
“木下先生,這個分量也太少了,”真依忍不住出聲抗議,對于蝴蝶效應的兩個人來說,小高田的身高有一米八,消耗本來就大,而真依是咒術師,平時的消耗比普通人也大一些,這個分量對兩個人來說完全填不飽肚子。
平時只要兩個人的體重和體脂率不出問題,木下先生對她們吃什么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狀態,現在眼看著演唱會就快到來,經紀人先生也肉眼可見地陷入了焦慮。
“這個月還是注意點吧,演唱會大屏上你們只要稍微有點胖,都會被拍出來。”
“但我們今天是要去排舞啊”
看到慘絕人寰的早餐內容,小高田也發出不可置信的聲音,“運動量超大啊,感覺只吃這點,我真的會低血糖暈在練舞室里。”
事關自己接下來這個月的飲食,真依看
到經紀人臉上出現猶豫的神色,連忙趁熱打鐵,“健身教練和營養師都說過,我們得保持肌肉量來著。”
“對啊對啊連著三天的演唱會,每天都是又唱又跳三四個小時,還有彩排,這個時候肌肉量下降,我和真依真的會撐不住。”小高田連忙補充。
“這倒也是”關心則亂的經紀人覺得有道理,但又不放心隨便她們兩個人亂吃,于是風風火火地沖出宿舍。
“你們先把這點吃完,然后去練舞室吧,我去找營養師問問”
“木下先生也太著急了吧”
真依和小高田面面相覷,然后拿起食之無味的早餐,先吃了起來。
練舞室里,真依和小高田兩個人大汗淋漓,跟著編舞老師的動作一遍一遍調整細節。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撐不住了,”手里礦泉水的瓶子都被下意識捏到變形,真依覺得現在練舞的強度簡直比接受甚爾的訓練還可怕。
“那要不然今天就先這樣吧”
有些猶豫地拍了拍隊友的背,小高田安慰她,“實在不行,這首舞曲我跳改編過的部分,真依你還是跳原來的art就行。”
拿著礦泉水瓶的手越捏越緊,真依渾身都快要散架,訴說著想放棄的聲音。
但她不愿意。
所有咒術師都是瘋子,而我從不例外,她在心底想。
我是要成為最閃耀的那個人,成為被所有人看到的那個人,成為被所有人愛著的人。
在獲得想要的結果之前,所有支付的代價都是必須的,她從不畏懼,也不會賴賬。
“沒事,”抬手把礦泉水瓶扔回一邊,真依咬了咬牙,重新撐起身子,“我絕對不會放棄的這可是我們第一次開五萬人的演唱會”
“我絕對,絕對會堅持到最后的”
從少年時就成為搭檔,經歷過漫長的陪伴與前行,比起家人之間也不差什么,兩個已經因為練舞而十分狼狽的女生彼此支撐著,重新回到練舞室的鏡子前,露出無懈可擊的笑容。
“我們可是偶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