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當”
德雷斯家里年紀最小的孩子,二十幾歲就成為嶄露頭角的玩具設計師新秀的夢野久作,此時手里拿著一沓明顯經過精心設計的卡片,一個一個按照提前寫好的名字送給家里人,“這是請柬下周我的玩具工廠就要開業啦希望大家都能去看看”
“是久作之前說過的那個嗎”穿著相當職場精英的黑西服套裝,現在在彭格列家族擔任類似cfo職位的芥川銀笑著收下自己那份,表情期待。
“太好啦剛好我最近回日本這邊,要是在意大利就錯過了。”
“久作的執行力可真強啊”
把自己和甚爾的請柬拿在手里把玩,莉莉婭有些感慨于小兒子超強的行動力
在半年之前,剛剛注冊了自己玩具品牌的夢野久作說想要建立一個以玩具工廠為主題,到處都是各種玩具的游樂園,并且直接買下了一個因為經營不善所以破產拍賣的游樂園,作為拿來改造的基礎。
“感覺好像久作上一次剛剛說自己想要建立游樂園,還是前幾天的事情,沒想到這么快就都完成了。”
剛剛結束一個賽季,為了給車隊積累積分,中原中也全世界到處飛著去參加比賽,幾乎都快要沒有時光流逝的概念,所以對夢野久作的游樂園完工,感到最為驚訝。
“在下很期待,”雖然說出來可能作為同期的中島敦和庫洛姆都不太相信,但實際上芥川龍之介是夢野久作的游樂園投資者之一簡直就和他是個甜黨一樣令人難以置信。
但這的確是真的,作為特管局的調解員,同時還會完成一些祓除咒靈的任務,芥川龍之介的工資一直以來都是一個相當好看的數字,而除了滿足口腹之欲之外,認真的青年并沒有太多花錢的地方,只是任由自己銀行卡里的數字越來越長。
在夢野久作因為理念不合和最初的投資人僵持不下時,聽說了這件事的芥川龍之介詢問過投資的數額,只是思考片刻就貢獻出了自己的存款。
“因為在下是哥哥啊,”已經長大的垂耳兔頷首,并不擅長說太多過于煽情的話,“能幫到久作就好,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去做想做的事情,這向來是德雷斯家對孩子們唯一的期待,還沒決定要不要向家里人尋求幫助的年輕設計師聽到哥哥這樣說,星星形狀的瞳孔里有霧氣在氤氳。
“我會做好的”
在霧氣聚集成淚水之前,年輕的設計師承諾到,而且他也有自信不辜負這個承諾,“龍之介哥哥只要負責期待就好”
所以現在,芥川龍之介說“我很期待。”
“應該會很有意思,”還挺喜歡弟弟設計出的一些搞怪的玩具,真希對玩具工廠里會是什么樣子有所猜測,只是不知道能夠印證幾分,所以靜等下周的到來。
“我會帶我的新相機去的,”已經在舉著不離身的相機拍攝精致的請帖作為留念,一年365天里至少300天都在出野外,卻仍然是冷白皮的惠點了點頭,準備給家里的大家拍照留念。
“到時候你們自己去逛,”甚爾撫摸著靠在自己懷里的莉莉婭的長發開口,“我要和小醫生單獨約會。”
初代天與暴君的外表停留在他曾經死去的那一天,與同樣停留在最美好狀態不曾發生改變的伴侶一樣。
現在,甚爾與莉莉婭和家里已經成年的孩子們坐在一起,對于陌生人而言,愿意相信他們之間關系是同輩的人絕對大于認為其中有長輩。
家里的孩子們對于監護人們不再發生改變的外表都有所猜測,只是沒有拿出來認真討論過。
對于孩子們來說,兩個監護人的容貌是不是會隨著時光流逝而發生變化并不重要只要他們一直都是重要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