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孟如寄閉上了嘴,她發現自己竟然,說不出過這小野人了
她確實受傷了
都怪那該死的賊,打法太出其不意讓她沒接住招
孟如寄這邊還在扼腕,那邊牧隨卻在她沉默的時候伸出了手,他指尖穿過她的腰間,輕輕一攬,將她抱入了懷里。
動作果斷但也輕柔。
貼近他的胸膛,孟如寄這才發現,原來牧隨的心跳竟然這么的快且亂。
“對不起”牧隨道,“我不該吼你,你別怕我。”
聞言,孟如寄心一下就軟了“牧隨”
“你孟如寄你下次,不要這樣了。”他說著,聲音似乎都帶了一點哭腔,“你不要嚇我。”
孟如寄一怔,她稍稍推開牧隨一點。
她推開他的時候,牧隨永遠都不會抗拒,他順著她的力氣,與她微微拉開了距離。但一旦她不再用力,牧隨絕對不會再離開哪怕一絲一毫的距離。
孟如寄歪頭,打量牧隨。
牧隨眼眶微紅,清澈的眼里,似有淚意。
孟如寄的心就像被一汪春水凝成的暖箭刺中了“哎喲”孟如寄的聲音也軟了,“我們家小隨怎么還哭鼻子了”
牧隨聞言,別扭的轉過了頭去。
他并沒有正面回答孟如寄,他喉結動了動,半天憋出一句低沉的“你別這樣了。”
“好好好。下次一定不單獨行動”孟如寄伸出小手指,“拉鉤。”
牧隨看了一會兒,也懵懂的伸出手,學著孟如寄的姿勢,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
孟如寄立即用小拇指勾上了牧隨的小拇指。
指尖觸碰,孟如寄笑著“我們約定好了。”
牧隨眨了眨眼睛,散去眼中濕意“嗯。”
孟如寄笑了笑,心里想著,等回了人間,要取回內丹時候,不管牧隨以前為什么要來“扒棺取丹”,她也一定要保下他的性命。
哪怕
只是為了此時此刻
“孟如寄。”牧隨開口,他的聲音已經平靜下來,甚至,在孟如寄聽來,他的情緒已經過快的轉變為了殺意。
“賊呢”牧隨問。
孟如寄都愣了一瞬,她下意識回答“抓了,里面呢”
牧隨“唰”的一下就站起身來,往屋里走去。
“你來了正好,可以把他押回衙門領賞了。”孟如寄也跟著站起來,一邊說話一邊往屋里走,“這次也算很有收獲了,通過他,倒是知道怎么在這兒用靈力了”
孟如寄不過落后牧隨兩步,跟進了屋里。
然后她就呆住了
孟如寄先前與那壯漢動手的時候,壯漢腦袋和身體直接分離,用腦袋突襲孟如寄。
打了這么多年架,斗了這么多年法,孟如寄愣是沒見過這種玩法,一時看呆了。
待壯漢咬過來時,她下意識的一躲,腦袋追上來,一口啃在她腦門兒上,她當時血就流出來了,流了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