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如寄氣得,撿了塊石頭就把那腦袋當球拍了下來。
這但凡換個別人,嚇也給嚇死了,但孟如寄沒有,她追著那顆腦袋一頓打,腦袋一開始還在瘋狂叫囂,后來被打得也是哀叫連連。
孟如寄追累了,又把壯漢身體拖著打量,不過一眼,她就看出來了,壯漢脖子上有個無留之地的銅錢準確的說,只有半個。
銅錢上散發著微微藍光,用靈力一點,能看見藍光聚集成了陣法的模樣。
孟如寄當即就悟了,這無留之地的銅錢里面果然不簡單,這里面有靈力,而靈力之所以能留存,是因為銅錢里面有法陣。
只要借助銅錢的法陣之力,便可驅使靈力,在無留之地使用術法。
這壯漢定是不知從哪兒知曉了這個法子,只是他用得粗糙,只會把腦袋和身體分開,然后繼續用武力攻擊她。
蠢得可以。
但在一堆沒有靈力術法的人當中,他這個攻擊的方式,也是非常的別出心裁出其不意了
孟如寄搞清楚了情況,三下五除二,反手利用他脖子上的這個銅錢,驅使靈力,讓他腦袋直接飛了回來,然后把銅錢從他脖子上摘下來,又借著這銅板,在他胸膛前一摁,稍稍施法掐訣,拈了個定身咒,便給他拖到屋里摁住了。
銅錢小,能存的靈力不多,但定個二百來斤的人還是沒問題的。
摁住了壯漢,孟如寄累了,坐在門口歇一會兒,沒想到這一歇還把牧隨給等來了。
她心想,肯定是妙妙擔心她,提前去小木屋把牧隨叫了過來。
孟如寄剛醒時覺得,牧隨來了也好,他可以押著這個壯漢去衙門,然后他們一起拿賞錢,這人自己交代了,前面吃了十七個人
大罪大賊該死
而現在,孟如寄跟著牧隨進了屋,她一下就覺得不好了。
是真的不好了。
因為那個被她用銅錢術法摁住的賊,此時雙目圓瞠,面容驚愕,唇色青紫,趴在桌上,卻呼吸全無
“他怎么了”孟如寄錯愕,看了眼賊,又著急的看向牧隨,“你把他殺了嗎這么快你怎么這么沖動”
牧隨沉著臉色“我沒動手。”
“那他是怎么死的”孟如寄覺得離譜,“看見你嚇死的嗎”
牧隨望向孟如寄,欲言又止的閉上嘴,最后默認的點了點頭。
孟如寄見狀只覺一陣窒息。
她再看了眼賊,身上毫無傷口,只有神色驚恐,他眼珠子死死盯住的方向,正是牧隨的臉。
他好像真的是被牧隨嚇死的
孟如寄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吃了十七個無辜的人,死不足惜”
牧隨點頭,復而又陰沉道“便宜他了。”
“但是”孟如寄轉折,盯著牧隨,問,“死了,還能領賞錢嗎”
牧隨回以沉默。
他當然不知道。
他甚至還想起,剛才在山寨上,一時沒忍住,殺了兩個。那兩個山匪,一個提刀就砍人,看著便是橫行霸道慣了,另一個幫這歹徒去集市上騙人,他們倆都是作惡多端死有余辜的人,但是
孟如寄的問題也很關鍵。
他們死了
還算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