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來過了吧”游溯道。
沈星棠道“丘老不久前來看他,說了點話。”
“還能說話。”游溯收回目光,“看起來精神還可以。”
沈星棠早就習慣游溯這說話欠打的語氣,“林中將昨天也來了一次。”
游溯聽到林中將,臉上表情沒什么變化,“第一總軍的位置就在隔壁不遠,他會來不奇怪。”
“你跟他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嗎為什么這么不待見他。”沈星棠不明白游溯態度。
游溯“沒有。”
沈星棠瞥了他一眼,“你知道你現在算什么像是個沒過叛逆期的別扭小孩。”
“叛逆期”游溯聽到這個形容輕笑一聲,他的余光忽然注意到什么,隨口道“你該擔心的不是我,有的小孩比我叛逆。”
沈星棠“”
房間內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男生平穩的呼吸聲。
應沉臨分不清是術后的疲憊還是別的原因,夢里好
“當時所有研究員從基站撤離之后,你母親師雪君受到污染物間接感染,在治療的檢查中我們才知道那時候她已經有五個月身孕了。”
丘老回想起當時的狀況,“為了保住你母親和你,醫療人員進行了很長時間的努力,你母親擔心間接感染影響到你,在術中提出了胚胎隔離培養。她自身的體質只有b級,經歷了多場手術,你從培養艙出生的時候她還抱過你。”
“她是死在你出生幾周之后的某天夜晚,毫無征兆的感染惡化,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基因病,導致全身的身體細胞崩潰。她自身也是個污染物研究者,知道那樣的情況已經無法回轉,臨走前將你托付給你的爺爺應松山。”
丘老繼續道“之后你爺爺完成屏蔽系統的設計,帶著你離開了邊境軍,了無音訊數年松山大概不想再看到親人犧牲了,想看著你平安長大。”優秀,強大,早年因為意外去世。一切真相比他構想真相的更為沉重,唯一不變的是他父母正直善良,應沉臨突然想知道更多關于他父母的事,想從其他人口中聽到更多的過往。
應沉臨撐著坐了起來,這一次他睡的時間好像很長,窗外有光線折射進來,隱隱約約他聽到了其他人壓低的說話聲。
他偏頭看著遠處沒有關緊的病房門,從那門縫往外看,看到了kid一眾人停留在外邊在說著話。只是他剛坐起來沒一會,門外有個人的視線掃了過來,男人穿著休閑服,臉上的表情一如既往沒什么變化,只是對方視線掃過來的時候,應沉臨莫名就想到夢里咚咚咚的心跳聲。
“喏,人醒了。”游溯。
沈星棠聞言一頓,順著游溯的目光看去,注意到病房里坐起來的。
“這小孩怎么起來都不叫人的。”她急急忙忙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