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一定會迷路,為了不耽誤同學到時候四處找他浪費時間,還是從源泉就把可能性遏制住。”
沒想到面前的荻原研二一下子樂出了聲“沒想到我們的新同學還挺有意思呃,我是說,挺有一套自己的想法”
鬼冢教官沒好氣地瞪了對方一眼“新同學叫做飛鳥律,樣子挺好看的,你看到就能能認出來。”
荻原“哇哦。”
總是黑著一張臉的鬼冢教官竟然會對一個人的樣貌有這樣的評價
“現在立刻就去。”
“好的,教官”
荻原研二摸了摸鼻子,非常痛快的就溜溜達達過去接新同學。
在警校門口見到新同學的第一眼,研二就知道,為什么對于外貌一向非常不在意的鬼冢警官會評價出“長得很好看,一眼就能認出來”的話語。
粉色的櫻花下,身形修長的人站在那里,白金色的長發散落,美好得就像是一幅畫。
雖然荻原堅信自己的性取向無比正常,但是在看到對方扭過頭,露出正臉時,也忍不住心跳加快了一瞬不為別的,單純是美的欣賞。
“請問是飛鳥同學嗎我是教官派過來接你的,我是荻原研二。”
“飛鳥律。”白金發少年似乎躊躇了一瞬,像是不太擅長應對這樣的場面,面色顯得有些冷淡,“幸會,荻原同學。”
貝爾摩德和他說,如果不知道怎么和別人相處的話,就裝冷淡,像是琴酒那樣。
千面魔女笑得非常開心“哦,我找機會一定去警校看看你表現得再高冷一點而已,就像你做任務時的狀態,于你而言反正一點都不難吧”
飛鳥律當時思考了一下,非常干脆的采納了貝爾摩德的建議。
他本來就不是一個熱情的人,除了對琴酒,他基本對組織里的其他人都很好的維持住“我很高冷你別惹我”的形象。
反正也只是一個期限長了一點的任務罷了。
那位先生本意也有讓他放松一下,休個假的念頭在里面。
冷淡的話,可以避免多少無效社交啊
少惹事盡量不引起別人太大的注意
這么想著的飛鳥律第一天進入警校,就和隔壁宿舍的松田陣平大半夜的在宿舍樓下面面相覷。
是的,這個時間點,如果被抓到不在寢室里是要被通報批評的。
飛鳥律遲疑地將目光轉向松田陣平手里那一堆已經被拆的七零八落的零件“請問你”
“噓”一頭卷毛桀驁不馴地翹著的松田陣平連忙止住對方的話。
要命,這個同學要是去舉報他可就不得了了,這玩意兒可不能隨便拆的。
批評到無所謂,主要是他真的不想再去寫什么檢討了
他思考了一瞬,這位生面孔應當就是研二今天回來和他提到的飛鳥同學
松田陣平非常從容的把手里的零件往對方手里塞了一個。
“拿著。”
“”
松田陣平決定相信一下自家幼馴染對一個人的判斷,所以非常爽快的開口說道“你拿了這個零件。”
他又舉了舉自己手里的東西,“所以”
“我們是共犯了。”
“可別想著告狀啊。”
回憶被現實猛然拉回。
飛鳥律注視著此時明顯處于高度警惕狀態的松田警官,想扯一扯唇角,卻沒能做到。
只余嘴里一片難言的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