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仁大人”紋次郎倒在霧仁懷中,奄奄一息,總是歡脫放肆的聲音仿佛被一柄無形的刀刃斬斷,變得虛弱又粗糙;他勉強打起精神胡亂在霧仁懷中上下摸索,最后吁地松了口氣,“太好了,您沒事的話”
式神不會流血,子彈在他們身上也無法留下痕跡,但是這并不意味著在他能承受連續兩顆子彈的攻擊,更何況,這些子彈還是綠之王的“特殊用品”。
“霧仁大人”紋次郎的聲音突然嬌憨起來,撒嬌這項技能自從他來到hora之后愈發駕輕就熟,“我還等著回去吃色氣眼鏡的甜點呢我們帶上多多良回去吧”
回去吧,霧仁大人,天黑了,該休息了,人類的身體可不能熬夜啊。
“哼菊一這次我要把你的那一份也吃掉,別想和我搶”
“紋次郎”菊一半跪在霧仁身旁,大喊。
“安靜點別打擾我休息”
他吵吵鬧鬧地誕生,吵吵鬧鬧地生活,現在,卻要求安安靜靜地離開。
瀕死的式神在主人的懷抱中逐漸虛幻,最終化作一地星光,落入凡塵。
“系統。”在心中發出的聲音撇開了一切浮塵,竟然有點陌生。
“在,宿主。”
“之前我研究的方法,現在實施成功的可行性如何”
“可行性在百分之五十。”
那就是看命了。霧仁久違地揚起嘴角,雖然很遺憾,他的運氣一向不好。
但是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比水流說的驚喜,就是你嗎,毛利霧仁”
無色之王擦拭著槍管,對中了兩槍消失的式神露出輕蔑的笑容。他躍上天臺的欄桿,明明身后是十幾層樓百米高空,但他卻在完全沒有防護措施的情況下玩平衡木。
這張面孔霧仁曾見過,和無色之王初見當晚,后者就把這個少年堵在角落里
“買一,送一。”無色之王用槍械指著躺在地上血流不止的多多良,又移動槍口指向霧仁,“我好像還有東西放在你那里,正好,一并收回吧。”
“閉嘴。”
“啊你說什么如果是求饒的話請大點聲哦”無色之王跳下欄桿,朝著霧仁咧開嘴角。
“閉嘴。”
“哈哈,你不會還想用那一招吧,如果那個招式沒有副作用的話你為什么不用在和御芍神紫的戰斗中呢,而且我現在有了防備”
“我叫你閉嘴”霧仁站起身,他走過落了一地的星辰,擋在多多良面前,“你沒聽見嗎,紋次郎說,安靜”
“紋次郎哦剛剛那個小子啊,是你作為權外者的能力嗎,和幾百年前日本古代的陰陽師有點像呢,式神什么的,”無色之王若有所思地托著下巴,但是很快又狂笑起來,“但是弱小的東西不配存在,人又如何式神又如何毛利霧仁,你應該感激我身體力行幫你看清現實”
無色在言語的過程中突然一顫,他從未感受過這樣的壓迫,他本能尋找威脅的來源,最后卻被霧仁血色一片的眼睛吸引。
“你小子”
“你知道這座大樓叫什么名字嗎”
無色之王的咒罵被打斷,他當然不知道這里是何處,今晚正好出現在這里的原因,不過是十束多多良最近總是登高拍攝,他守株待兔而已。
“比良坂大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