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維娜挑眉,“現在很多人學么”
她當年學小提琴可真的是鳳毛麟角。費用對普通家庭來說太昂貴了。
程瀾點頭,“現在的人手頭有錢了,都喜歡送兒女學點藝術。最吃香的就是跳舞和鋼琴,小提琴也比較受歡迎。”
蕭應道“你家悅悅是要學跳舞吧”
“她對練武比較感興趣。我寧可她跟著我婆婆學跳舞。不然長大了,怕是要上交國家。”
像馬丹陽那樣出生入死的,馬媽媽其實揪心得很。
就是邱媽媽也十分的擔心她出事兒。
說到馬丹陽,王維娜道“怎么都沒想到她會和邱鑫泉結婚。對了,我在漂亮國還見到過徐懋寧呢。他圣誕節后會回國度假。”
程瀾道“對,那邊的學校圣誕節就放寒假了,杳杳也要回來。但偏偏等不到華國的農歷年又要開學。”
里頭叫號,輪到他們了。
三個人起身進去,里頭桌子都還沒收拾干凈。兩個服務員正麻利的收拾著。
留蕭應坐那里守著桌子,程瀾和王維娜去對著水族箱點菜,蝦兵蟹將貝類點了不少。
酒直接叫的扎啤,一人一扎。
幾盤烹調好的海鮮很快送來。
程瀾道“我其實不想戴一次性的手套,寧愿一會兒去洗手。”
王維娜道“那就不戴唄。”
蕭應道“對啊,吃大排檔就怎么開心怎么來。我們平時商務應酬還吃得少了開整、開整”
程瀾便愉快的沒有戴。天時地利人和都占齊了,不用講究那么多餐桌禮儀。
真講究禮儀就不來吃大排檔自己剝殼了。
說實在的,還是這么吃暢快些。比在五星級酒店吃都要暢快。
王維娜問道“林瑯幾時回國啊這么一算,咱們那一撥人除了阿漢,都出過國了。”
馬丹陽和邱鑫泉上過戰場,也是出過國界線的。
程瀾道“明年八月。還有康廣峰,他一直就在成都窩著。”
王維娜還是想了一下才想起來程瀾這位中學同桌。她感慨道“太沒存在感了他現在在干什么”
“就在軍區附屬學校教書,我國慶回去還見過。其實蠻好的,與世無爭。反正該是他的跑不了。”
三個人都吃了個不亦樂乎,嘴上臟了擦嘴,手臟了洗手。
三杯扎啤碰在一起,“干”
到九點多,王維娜的未婚夫忙完了來接她。
他只認得程瀾,和她打過招呼,又沖蕭應點點頭,“那我們先走了”
程瀾揮揮手,“拜拜”
她和蕭應就沒再叫各自的司機來接了,人家都下班了。
兩人打了個車一起回去。
程瀾先下,拎著包、揮揮手,走進了自家小區。
她也沒想到在香港居然遇上這倆人。不過剛才那一頓酒她喝得很盡興。
回家洗了個澡,她接到馬丹陽臨時要買東西的電話。
聽說她晚上和蕭應、王維娜喝酒了,馬丹陽道“哦,那等明年八月林瑯和徐懋寧回來,大家在北京聚聚啊。”
“好對了,你的東西不急吧不急的話可以等王千惠過幾天幫你帶,跟著超市的貨一起回來。我這一趟買的東西到免稅的上限了。”
“哦,好的、好的。那就等幾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