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戰清蹙眉,這以后不會真鬧到不可收拾吧
呂芳也蹙眉,老胡家這個孫女婿有些冒進啊。
昨天,胡瑤和蕭應自然也是帶著兒子來喝了喜酒的。胡家的長輩也來了。
高戰清道“那瀾瀾,你真的要等塵埃落定了才寫論文啊”
“不一定,不一定會寫。”那時候寫就是馬后炮了,沒什么太大的意義。
但在那之前,她也沒打算寫。事關巨大利益,她不敢貿然寫。
關于拉程家村和程氏集團公司的人在蕭應那里買房的事,她場子都要悔青了。
這會兒方真、于奶奶、程杳還有程瀾在打麻將。小魚兒和悅悅在抱膀子。
至于程程,他上飛機后吃了一顆酒心糖,有些暈乎乎的睡著了。
程瀾找董軍醫給看過,說沒什么大礙。就是糖里的一丁點酒精,只是對他來說量不算小。
多喂點水稀釋一下,睡醒了就好。
這會兒是高煜抱到另一個房間睡下了,在守著。他喂了不少溫開水,抱去上了兩次廁所了。
是他帶著的時候粗心沒察覺問題,他以為就是糖嘛。
這糖昨天在喜宴上,程瀾就不給程程吃。
小家伙就格外記住了。
今天又看到二嬸帶了剩下的糖上飛機,他就偷偷去摸了一顆藏起來。
趁著媽媽沒看到,趕緊剝了糖紙喂進了自己的嘴巴。
程瀾聽說沒大礙,就沒說什么,只是讓高煜照看著。
她這會兒哪怕只是說高煜,杜娟肯定也不好受。
她就只是看了高煜兩眼,然后就若無其事的應了方真的召喚坐下打麻將了。
過了一會兒,呂芳坐得無聊也過去給方真抱膀子。反正是四條沙發,把安全帶系住就行。
馬理惠本來想瞇一會兒,結果睡不著她也坐了過去看于奶奶打。
高戰清瞅了瞅,“瀾瀾,那么多人看著你起來讓一方啊。”
程瀾這一把和了,“二嬸,您來打吧。爺爺,我這就來給您陪聊。”
她坐過去,系上安全帶剝橘子吃,“你不找兩個孫子聊會兒啊久未見面,不應該有很多話說么。”
高戰清道“昨天結婚那小兩口進屋說話去了。至于高煜不是要照顧小壯士么。再說了,跟他們倆聊,聊來聊去就是嫌國防開支太少了”
程瀾道“這是事實吧。”
她把剝開的橘子分了兩半,想想把其中一半又分了一下才遞給高戰清。
老爺子血糖不低,吃水果得適量。
高戰清道“我又改變不了這個局面。所以啊,跟你聊天還有趣些。你們那些商海浮沉、金融鏖戰聽著挺帶勁兒的。新的戰場”
程瀾笑了一下,“我這也是壓力山大啊。我公司24萬人了,光是每個月的工資就頭痛得很。我一年發工資和獎金都要發出去四五億。”
她現在在大力鋪開國內、非出口生意的攤子。
服裝廠、服裝店、火鍋店、超市、會所,這都可以說是勞動密集型的產業。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程瀾點頭,“我知道。所以,我真不敢孤注一擲。”
也是因此,91年她沒敢像蕭應一樣大肆囤地。92年也只出了一次手。
她將近30萬一畝買的580畝,如今均價都42萬了。
不過她那是大地皮,除非是別的好地皮都賣掉了,不然她恐怕得降一點,40萬一畝才好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