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忌諱那么多就別來當兵當兵,就沒辦法忌諱那么多戰時,真顧不上的。
程瀾道“集體生活最鍛煉人了。”
“你不就是不想過這樣的集體生活,才抗拒當兵的么”
程瀾道“革命的分工不同。”
高煜點頭,那倒是。她在其他崗位上干得非常的出色。
他看看程瀾,又看看兩個孩子。程程已經能自己比較熟練的吃飯了,也不再吃得那么臟兮兮的。
“你們去香港逛吃、逛吃的,用不了25天吧”
程瀾笑道“嗯,等他們想你了,我就帶他們回來。或者,你想我們了,打電話來。”
她自然也沒打算給千惠姐送嫁后就一直留在香港,暫時不定歸期吧。
高煜看她兩眼,說得跟你不會想我似的。
程瀾道“你專心工作,把事情理順。我把他們帶開,也是省得打擾你。”
這段時間對高煜來說肯定非常的重要。
吃過午飯一會兒,高煜穿著軍綠色的t恤躺在沙發上養神。
程瀾抬了凳子坐在他頭頂的位置,伸手幫他按壓穴位解乏。
到一點四十五,程瀾看看鐘,喊醒了他。
高煜洗把冷水臉,重新換成短袖襯衫,然后去上班。
程瀾道“你安心工作吧,后方我肯定給你守好的。”
高煜點頭,彎腰抱了抱悅悅,看著程瀾道“一路當心,到了給我打個電話報平安。”
又一把抱起程程,把他送上軍用吉普的兒童座椅上。
下午還是小范開車送她們四人到附近太原機場,在那里住一個晚上,從那里飛深圳。
程程不肯坐兒童座椅,哼哼唧唧靠在媽媽身上,要她哄自己睡覺。
這可是三伏天,虧得如今車上有空調了。
程瀾伸手拍著程程的后背,“睡吧,睡醒差不多就到了。”
一邊睡覺、一邊趕路確實還蠻節省時間的。當然,睡覺的地方要求也挺高。不然就達不到和家里一樣的睡眠效果。
這個兒童座椅還可以。等程程睡著了,程瀾就把他放進去,系好安全帶。
第二天她們抵達度假村的時候,程家村和程氏公司的人都到了。
今晚就是擺酒的日子嘛。女方這邊晚上擺花燭酒,明天一早男方來把人接走。
程昕也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程瀾中途抽出幾天去一趟部隊和高煜團聚,怕是不那么簡單。
她和于援朝通電話才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兒。
“那么年輕就旅長了啊”
“現在只是暫代,能不能把代字去掉也要看他的本事。但是如無意外,應該元旦后就轉正了。到時候虛歲35歲,以他的功勞、能力以及如今對干部年輕化的提倡,倒也不為過。”
于援朝當時也說得有些感慨。高煜比他還小四歲呢,馬上就要上副師級了。而他的副廳還有點懸
程瀾到了之后和眾人打招呼。
和小地主說話的時候,她看到曾清嘉也來了,頓時笑開,“老曾,深圳是你夢開始的地方啊”
正走過來的王千惠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她想起當年一路從深圳走回北京,曾清嘉是什么樣子的了。
曾清嘉一臉的哭笑不得,“你還別說,真的是那會兒拿了你付的賣房款的一半,我來的時候坐火車硬座,讓我媽把錢給我縫進衣服的假補丁里。30多個小時,愣是沒敢真睡著。然后才在深圳的地攤上轉手買了200只電子表,藏在身上一路走回去。幸虧半路沒出什么事,順順當當的把電子表賣出去,掙了第一桶金。”
他是有事來南方,聽說王千惠結婚便過來送了一份禮。
他找程瀾給辦了香港的工作簽證的,明天可以一起跟著過去看看。
眾人都是一陣的笑,然后也忍不住感慨。十年前曾清嘉就此起家,如今人家的傳呼臺那叫一個風生水起。
去年起碼掙了兩三百萬。再加上在海南跟著投資了十來套房子,不得了啊
如今也是千萬富翁級別的人了。
在場程家村的人心頭有些不好過。程家才是最早追隨程瀾的人,但除了小地主、王千惠、程浩和程巖,其他人的成就也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