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住在賭場附近,一開始小朋友們還好奇的跟著進去逛了逛。
這兩年賭神的電影還是挺風靡的,沒事一個個就在家飛牌玩。
但進去就一個個都嫌里頭吵吵了。
程瀾就帶著他們都出來,去旁邊的電影院看動畫電影。
反正她公爹在,奶奶那里有人照看。
等看完電影回到酒店,的結果幾家歡喜幾家愁。愁的多,歡喜得愁。
程瀾笑道“體驗一下就行了,輸贏都在可控范圍內嘛。”
程巖道“瀾瀾,我算是知道你為什么成功了。你太有自制力了。我原本只打算看看的,進去之后受到老虎機那里的氣氛感染也沒忍住去玩上了。”
結果就是一家五口換了三次籌碼,一共五千全部輸光了。
出了賭場想起來,這才感覺到有些巴心巴肝得痛。
5000塊啊,能干多少事了
小鎮上甚至都能買套房了。如今有那種破一些的老公房,幾十塊錢一平方就賣了。
程巖越想越不是個滋味。
其他人就是輸了也基本就在幾百之數。
她很后悔干嘛要帶卡在身上。
程瀾摸摸鼻子,沒好接受她這個贊美。
程姝噗嗤一聲笑出來,“一妹啊,這話你可說錯了。瀾瀾是那種真的懂賭術的人。剛到漂亮國的時候,她渾身上下就程杳她爸給的200刀。要租房、要買衣服還要吃飯。而且她還是個黑戶,不能光明正大的打工。只能干一些刷盤子之類的幕后工作。她就跑到賭場掙生活費去了。”
她就輸了300就收手了。在漂亮國已經去體驗過的。
不過,妹妹在華國竟然通過一個小食品廠也干出了一三十萬身家。
這次更是和徐雷一起多買了兩套房,已經和她把差距完全拉攏了。
關鍵,妹妹、妹夫一個開小食品廠,一個開運輸公司,這錢都是可以源源不斷的。
她回了華國,收入可是遠不如程巖了。
但沒辦法,能留在漂亮國的,都是暫時沒人能頂替的。她一個學財務的,遍地都是。
而且還有程浩珠玉在前,學歷比她強,一直掌控著整個公司的財務部,深得瀾瀾信任。
她可不敢不服從這個調派。
程湘笑笑,好奇地問道“瀾瀾,你去當荷官么”
今晚在里頭看到不少美女荷官發牌的。
程瀾道“不是的,姑姑。我能聽出骰子大概的點數,買大小贏的概率比較大。我就每晚換一個賭場,贏個三四百刀就收手。一共去了三回之前成都軍區的王維娜去奧地利留學像我借了十萬。電話聯系上幾天后,她把錢給我匯過來,我就沒去賭場了。國外匯款要方便得多,也沒有兌換外匯的管制”
她看向程姝,“什么懂賭術,就是仗著耳朵靈光。姝姐你再幫我宣傳下去,以訛傳訛我都要會出千了。”
周圍的人心道能聽出大概的大小也很了不起了啊。
不過,以瀾瀾掙錢的本事,讓她去做這個確實是浪費時間了啊。
小地主笑了起來,“原來你在漂亮國還有這樣的傳奇經歷啊。不過蕭清遠干嘛小氣吧啦的只肯給你200刀,那夠干個啥”
程瀾道“當年小叔送他去扒運煤的火車,渾身上下就只搜出了兩塊錢給他。他是還錢,又不是管夠”
曾清嘉笑,“那你其實相當于是赤手空拳去漂亮國創業的。”
厲害啊自己在國外又打下一片江山。怪不得那以后就很少有人說程瀾都是靠高家之類的話題了。
“是啊,辛辛苦苦好幾年,一夜回到解放前關鍵當時國內要兌換了刀呢兒給我匯過來實在是太麻煩了。耗的的時間特別久,還不一定能成功匯出來。后來剛開始做生意買大卡車、租庫房,都是千惠姐把錢匯給王維娜,她再從奧地利匯給我。”
所以程瀾后來真的覺得自己當初借十萬給王維娜是明智之舉。
不然,她未必會那么出力幫自己這個情敵跑腿。
眾人想了下,86年程瀾在國內已經是個年入百萬的富人了,結果出去又成了個窮光蛋。可不是一夜回到解放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