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聽手下說肖晚打電話過去讓幫忙把飛機票退了。
“不去了,晚一點去。我和你姨父帶他們姐弟去離京500多里的貧困縣憶苦思甜。”
高睿道“聽說最近公路頻繁出事啊。”
“高煜說我們帶足人手。當地政府也說一定會確保我們的安全,已經在指定方案了。”
高戰清道“你們打算去貧困縣做什么呢”
程瀾道“我已經捐了一年100萬給他們那里的中小學生中午添一道葷菜。不過他們的本意是想讓我去他們那里論噸收菜。我去看看再說。”
一年100萬,這是長期的,算下來也不是小數目了。
方真也道“要不是歲數大了、跟去貧困縣是個累贅,我都想跟你去看看。五百多里,如果把路修通、清理干凈,運菜出來也不是太費事吧。”
如果是條件好的地方,她跟著去還不用孫子、孫媳婦操太多心。
但貧困縣還是算了,回頭要是跋山涉水的她又帶著倆孩子。
程瀾道“所以說您老人家就是一針見血啊。關鍵就是那路來的那個扶貧干部,也算是恪盡職守了。可能還打算找我借錢修路。”
借的話還行,逐年還就是了。
反正如果她真的去那里收菜才會借。那么,那兒也是在給她掙錢。
日子長了,不但修路的錢能還回來,就是捐的一年100萬也能替她掙回來。
至于說把沿途清理干凈,那是政府部門和公安部門的職能。她會讓他們送回上門。
屆時依然是肖晚帶著人先去打前站,提前聯絡好食宿和交通工具。
到時候那個扶貧干部王副縣長會協助她的。
程杳道“現在還沒修水泥路,怕是真的有點窮哦。”
程瀾道“你可不要拿咱們老家那一片來做對比。咱們老家十里八鄉的,有茉莉花這種經濟作物。就在做零售生意之前,也比好多地方都富裕。我們就在大馬路邊上,這樣的地利注定了不會受窮。你從程家村再往里開上十多二十里,一樣窮得很。村村通公路如今就是個奢望。”
程杳點點頭,“那他們的交通應該很不便利。不然像我媽最開始在縣城開個車攤,日子也不會差了。”
她記得那會兒媽媽蹬著三輪車去縣城,路上只要四十多分鐘。騎幾分鐘就上大馬路了。
“是,從地圖上看離市里還有一百多里,翻山越嶺的。也行,天助自助人找上門來想給我供菜,總比坐等財政補貼強。只要不是太離譜、只要他們能把貨按時送到,我就收了。”
方真道“對當地的農民來說,這絕對是個好營生了。但你還需要得了那么大的量么”
一個縣得多少個村啊哪怕就幾個靠近大路的村、土地也貧瘠,產量也不會小了。
程瀾道“那就只有開源了超市里多賣生鮮,再多開火鍋店。不行也在漂亮國開連鎖的中餐館。”
都是服務的第三產業,說起來她的投資里也就傳呼臺和電腦店多些技術含量。
說話間電話響了,艾米麗打過來的。
“boss,那些農場主說他們才剛協助我們取得了當地政府的補助,我們就要降收貨量太不厚道了。而且,如果繳納的稅減少,對我們跟當地政府打交道也有不利影響。”
“那讓他們便宜點啊,便宜三個點、五個點都可以。我總不能賠錢賺吆喝吧”
艾米麗道“五個點恐怕難。我先按五個點去談,試試能不能把三個點談下來。”
“好你要不是談不下來,就換個人試試。”
艾米麗一滯,“是。”新來的銷售總監一直對她的位置虎視眈眈呢。
這會兒,幾位長輩已經各自回去休息了。
程瀾掛斷了,邊往里走邊打給程浩,“前三個季度的財務報表出來第一時間送回來。”
“好的其實我大致算了一下。漂亮國這邊進口生意前三個月的利潤估計少了四成半。算上生鮮生意等沖抵的,估計少個三成左右吧。”
程瀾道“咱們不是貿易順差么”
少三成,那就是已經少了三千萬。還有三個月,少賺四千萬沒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