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流落出口的圣水被一次次濺飛,裴夙言也癡癡地望著眼前的女人,伸手捧住了她的臉,冰冷的指尖撫摸她的臉頰,一次次描繪她的眉眼。
她舌尖已經有些發麻,卻仍舊和對方攪動著彼此的舌尖,吮吸著彼此的唇。
她腿間的尾巴在瘋狂晃動著,像是在搖尾乞憐。
她也能夠感覺到阿魄也灑了許多茶水在她身上,有時候她腿間的尾巴會忽然消失,僅僅只單純地嘴對嘴廝磨,也讓圣水和另一種茶水混合,落下桌面,隨后沒過一會兒,她又會長出尾巴,接著在渡劫時承受不住雷劫的不停降下,渾身小幅度顫動,發出痛苦的聲音。
辦公室里全是鎖鏈叮叮當當的聲音,定睛一看,竟是一只白狼和一只銀白色狐貍在打架。
白狼占據劣勢地位,一雙前爪被鎖鏈捆住了,但仍舊可以活動,她被銀白狐貍死死壓制著,于是前爪抓住了對方的脖頸,后爪也勾住了對方的身子,不停掙扎。
那銀白狐貍則用八條毛茸茸的尾巴將她纏地死死的,仔細看去,她狼尾巴下面竟還長著一條粗碩的尾巴,只是桌子上被打翻了大量茶水,全是水漬,水漬沾濕了那條尾巴。
白狼不服輸,那尾巴瘋狂抽動著掙扎,她渾身也小幅度顫動掙扎著,后足猛晃,只是終究抵不過對方,銀白狐貍在她身上瘋狂撕咬,她只能發出一聲聲不服氣的嚎叫。
那雙紅色豎瞳里竟全是淚水,狼耳朵耷拉著,到最后,甚至只能發出小狼崽嗚咽的聲音。
導致整個空間里全是狼叫聲。
月魄渾身虛脫又酸疼地醒來,她發現自己竟然沒死,醒來的第一瞬間便是焦急地到處找小媽。
然后發現自己躺在鋪了地毯的地上,還在昨天那個房間里。
她更是一眼就發現了旁邊的裴夙言。
此時的裴夙言只穿了件堪堪遮住腿根的白色襯衣,一雙細白的腿上竟全是紅色的痕跡,還有隱隱約約破皮的齒印。
她正坐在辦公椅上辦公,桌上放著電腦。
她戴著銀邊眼鏡,襯衣解開了兩顆,脖子上和鎖骨上全是狗啃般的痕跡。
一頭烏黑長發披散在肩上,側臉冷艷,紅唇勝血。
月魄一看到那些痕跡心里就一個咯噔,接著頭痛欲裂地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怎么想不起來呢
接著,她聽到文件被放下的聲音,下意識猛地抬頭,便對上了女人烏黑的瞳眸。
那雙冷靜到過分的眼睛讓她一瞬間產生了幻覺,燈光下,對方肌膚光滑細膩,如雪般冷漠。
她默默吞咽了一下,緊張到摳手指,拼命想著接下來該怎么辦怎么辦
按照對方這么冷靜的狀態來看情況應該沒有那么嚴重
她又催眠自己。
沒想到下一秒,裴夙言竟從抽屜里拿出一袋子藥,瞬間扔到她面前,邊啞聲道“幫我上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