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反駁不是,她的阿魄不會離開她,卻看到她在別人身邊卑躬屈膝點頭哈腰。
難道富貴權勢真有那么重要
她不想要什么榮華富貴,她只想和她待在一起,哪怕那個冷宮破舊,連雨水都擋不住,她們要縮在舊木床的角落里,但只要她抱著她,將她摟在懷里,那就是她最惦念的地方,最安樂的地方。
可她毫不猶豫地離開了,說什么讓她等她,卻從此之后再沒看過她一眼,只為了所謂的榮華富貴。
讓她一個人孤零零地縮在舊木床角落里,她不知流了多少淚,后來再也流不出,只剩了一顆冰冷的心
離開冷宮后,她錦衣玉食,但貴妃看她的眼睛里沒有絲毫感情。
她看到她整日里勾著笑,已經成為了皇帝面前的大紅人,宮人們要對她卑躬屈膝,就連皇后貴妃也要對她禮讓分。
是啊,那才是她渴望的日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日子,她每日多喜悅,而不是陪著她在那破冷宮里,而不是每日里愁眉苦臉,要替她擋去其他公主阿哥們的欺辱。
她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就只是一個讓她地位更進一步的傀儡
如今她也不再是一人之下,她甚至可以隨意欺辱她,欺辱她這個傀儡皇帝。
現在她理解她了,沒有什么能比皇位和權勢更重要,當她站到最高點時,便沒人再能欺辱她。
總有一天她會殺了她,真正大權在握,成為真正的女帝,而不是任人擺布的傀儡
蕭清醞滿心怒火,想推開她,可卻渾身發軟。
她恨自己這副身子,否則自己一定現在就殺了她
就在這樣想著時,她眼前忽然一陣天旋地轉,原來竟眨眼間便被對方一個翻身壓在了躺椅上。
手里的盤子被搶過,放在了臉頰旁,里面裝著水嫩的葡萄。
“你說了,朕不砸盤子你就不會對朕做什么”蕭清醞氣得直喘氣,一雙手無力地推著對方的肩,而雙腿則被對方死死壓著,讓她恨不得直接咬死對方。
尤其是,對方始終漫不經心勾著唇時。
“臣可沒說過這種話”月魄一只手抓住了她兩只手的手腕,又將她的手高高舉起。
蕭清醞眼中便閃過幾分慌亂“你放手”
“臣只是覺得陛下總是摔東西的習慣不太好,該改改”她繼續接話。
蕭清醞便更加氣紅了一張臉“那你怎么不先改改你總強迫朕的壞毛病”
“改不掉。”月魄吊兒郎當,又伸手從盤子里捏起一顆葡萄,放在了她唇上,低聲道“不如臣和陛下做個買賣吧”
“臣保證不讓梧華威脅到陛下的位置,而陛下只需要喂我吃葡萄如何”
“你做夢”蕭清醞眼底浮現霧氣,怒罵“這么喜歡吃葡萄,去找梧華公主繼續喂你啊”
“她喂過你,我嫌臟唔”
在她說話時,月魄將那顆葡萄塞到了她的嘴里,眸光變得幽深,又皺眉嘆息道“不小心掉進去了呢”
“陛下,我幫你取出來”這話說完的瞬間,她便緩緩低頭,低垂的眼睫遮住了陰鷙的視線,她唇微張,仿佛下一秒就要吻上去,仿佛下一秒就要用舌尖撈出那顆掉落在女人唇中的葡萄。
可那顆葡萄被蕭清醞含著,她怎么能讓沾了自己口津的東西又離開,她十指攥起來,瞧著兩人的唇就快要觸碰在一起,兩人交織在一起的灼熱呼吸也讓她眼前發暈,心臟狂跳起來。
掙脫不得,她慌張之下只能將葡萄咬破,抵到腮幫處,又緊閉上眼,咬牙道“等等朕喂朕喂你”
月魄看她一副滿臉潮紅的慌張樣,勾唇笑了。
這才乖。
但是,怎么喂要她說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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