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點疼。”
溫瑰對上她的視線,連忙吃力地拉好自己的里衣,另一只手又將自己剛剛伸手撿回來的肚兜藏到身后,冷厲地看她一眼,聲音清冷“我看司大人純屬閑得慌,若沒什么事,本官就先回去了。”
邊說著,她邊用力撐著手想起身,卻沒曾想剛起來一點,整個人又摔了回去,頓時眼前眩暈起來。
“唉”月魄嘆息了一聲,又轉過頭,迎著蕭清醞兇巴巴的視線撿起床角一只碗,隨即下了床,輕飄飄說了句“我也不是那等趁虛而入的人,溫大人就別折騰了,陛下也是。”
“太醫說吃了藥今夜再擦擦身,等到明日就好了。”
“放心,我今夜就宿在外頭,守著你們,也為剛剛的失禮陪個不是。”
她邊說邊走至桌前,將手里的碗放下,隨后拿起另一只碟子又走回去。
榻上的蕭清醞還沒氣消,心里總不是滋味,低低道了聲“呸。”
溫瑰則目光沉沉,只能閉上眼,認栽地躺在這里等明日到來。
只是等她閉上眼后,腦海里卻總是浮現司月魄撐著手在她身上起伏的畫面。
實則那時眼前一片漆黑,對方又沒碰到她,她理應是什么也看不到的,但是隨著對方的動作,仿佛有微微的風撫過她的肌膚,更別提對方灼熱的氣息還若隱若現地噴薄在她臉上,脖頸處。
她瞬間睜開眼,想摒棄腦海中的畫面。
就在這時,月魄端著盤子,塞了一顆蜜餞給蕭清醞還不夠,竟也給她嘴里塞了一顆,戲謔道“嘴里若還有苦味,就和我說。”
邊說著,她自己也吃了兩顆,坐在床畔,十分悠然自得。
她的行為氣壞了蕭清醞,偏偏對她完全沒辦法,只能在腦海里朝溫瑰傳音“你那些手下都布置好了嗎一定要在冬獵將她殺了聽到沒有,我已經忍不下去了”
兩人是可以在腦海里對話的,只是有時蕭清醞會忍不住直接說出口。
溫瑰眸色幽深,低低地應了她“嗯。”
“你可千萬不要出什么問題,我是一刻都不想看到她了”蕭清醞雙眸含著淚,眼睫垂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里悶到不行。
總之就是一刻都不想看到司月魄,對方每回都讓她怒火中燒,尤其當她刻意和自己作對時,當她無視自己反而去觸碰別人時,那種感覺更甚。
讓她控制不住自己,只想殺了她
殺了她就不會有這種難受的感覺了。
蕭清醞眼里的淚不自覺落了下來,當她抬眸時,一道陰影遮住了她。
女人冰冷的指腹輕輕抹掉了她的淚,又伸出手,塞了一顆蜜餞到她唇中。
指腹按著她的唇,甜蜜的滋味在唇中蔓延開來。
她愣了一會兒,盯著女人那雙滿是柔和的狐貍眼,仿佛像是在做夢。
直到下一刻,月魄勾起唇,露出一抹壞壞的笑,又直接低頭,吻到了按在她唇瓣的指尖上。
并未碰到她的唇,可灼熱的呼吸和她的呼吸交織在了一起,就是這種似吻非吻更撩動人的心弦。
蕭清醞當即就又氣紅了臉,正想發怒,對方已經將手抽開了,竟還忽然探出一小節舌尖,舔過她的唇縫。
那一瞬間留下的濕軟舔舐感掀起一陣酥麻,卻又轉瞬即逝。
月魄像根本沒有做過這件事一樣,若無其事地退開,又起身去給溫瑰塞了一顆蜜餞。
她料定溫瑰沒看到,卻殊不知溫瑰已經紅了耳朵,眼睫垂著,吃下了那顆她喂的蜜餞。
“識時務者為俊杰,司月魄陰晴不定,最好先順著她。”
聽到這句話的蕭清醞強忍著沒發怒,撇開頭閉上眼裝作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