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溫瑰,沒有
她只能當一個局外人,做一場豪賭,賭她們兩人之間曠日持久的拉鋸戰最終誰贏誰輸。
只是她沒想到,司月魄是個狐貍精,也蠱惑了她的心
溫瑰垂下眼睫,踩著厚實的雪,一步步遠離這片世外桃源。
而月魄則落后半步,看著她落寞的神情,心中產生了一股奇怪的感覺。
她沉默半響,才朝她開口道“我仔細想了想,兵權不能全部給你,只能給你一半。”
溫瑰聽了這話,看都沒看她一眼,只是臉頰被微微凍紅,呵了一聲。
顯然,她不信她。
天空飄著小雪,幾片雪花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
月魄看她似乎實在冷得厲害,于是脫下了披在身上的大氅,蓋到她身上。
溫瑰也沒拒絕,想著最好凍死這狐貍精最好
然而兩人沒走多久竟然就遇到了士兵。
士兵看到她們,立刻喜出望外,連忙迎上來給她們引路。
而某個營帳中的蕭清醞還在失神地撫著自己的唇,思考著先前自己唇中酥麻的感覺,就被急急忙忙在帳外大喊的小太監給驚住了。
“陛下,司大人她們回來了”
回來了
蕭清醞立刻站起身,卻又一瞬間頓住了,隨即猛地坐了回去。
回來了,果真沒死
她眸中幾分陰沉。
這些天她夜夜睡得極好,果真就是因為溫瑰。
可明明不該再出去尋人的,明明司月魄死了才好
卻不知為何就是忍不住四處搜尋。
她如今也能感受到溫瑰的一些知覺了,所以說唇舌酥麻是因為什么那日的噩夢又是什么
她必須找溫瑰問個究竟。
還有司月魄,她絕不會放過她
等了好一會兒,兩人還沒來,蕭清醞黑了臉,瞬間站起身走出了營帳。
而營帳外,溫瑰將身上的大氅還給了月魄,卻不料正巧被蕭清醞看見。
三人打了個照面,一時之間無話可說,奇怪的氛圍在周圍蔓延開來。
最終還是月魄先開了口,笑著朝蕭清醞問道“那日臣墜崖后,陛下沒有再受傷吧”
“朕好得很”蕭清醞瞬間紅了眼,又咬牙道“朕看你們也好得很”
月魄不明白對方怎么了,但想到蕭清醞一向這樣就沒有再多話。
卻沒想到她這樣的反應讓蕭清醞更為惱火,瞬間轉頭看向溫瑰,朝她道“溫大人跟朕進來,朕有話要問你。”
溫瑰“是”
她沉默著跟著進去了。
營帳里只有她們兩人。
但蕭清醞問她的第一句話卻是“你為何要跟著她一起跳崖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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